“砖窑?” 林烽眼神一凝,“进去看了吗?”
“还没,怕打草惊蛇。” 陈横搓着手,“守备,干不干?那粪桶里装的,八成是见不得光的东西!”
“先不要动。” 林烽摇头,“继续监视。另外,查查那个砖窑的底细,最近有没有异常。”
“是!” 陈横虽然心痒,但也知道守备考虑得周全。
午后,宫里来人,是皇帝身边的心腹大太监,传皇帝口谕,召林烽即刻入宫,商议北境防务。
林烽迅速更衣,随太监入宫。
养心殿内,皇帝正站在巨大的北境舆图前,眉头微锁。李相、兵部尚书、户部尚书等几位重臣也在。
见林烽到来,皇帝示意他近前。“林爱卿,你来得正好。”
皇帝指着舆图上陇西与北境交界的一片山区。“据陇西节度使密报,近日在其辖内边境山区,发现多股身份不明的武装流民,与当地山匪勾结,袭击官道商队,甚至冲击了几处较小的屯堡。这些流民悍勇异常,且似乎对地形极为熟悉,一击即走,难以清剿。陇西方面怀疑,其中可能有霖王旧部。”
林烽看向那片区域,正是之前雷豹密报中提到,发现霖王旧部踪迹的地方
“陛下,此确为霖王余孽作乱之迹象。” 林烽道,“臣建议,可命陇西节度使,调集精兵,对那片山区进行拉网式清剿,同时严密封锁边境通道,切断其与外部的联系。北境‘猎隼营’亦可派出小队,潜入该区域,进行侦察与引导,协助陇西方面,擒贼擒王。”
“嗯。” 皇帝点头,“李相,兵部,就按此议,拟个方略出来。务求稳妥,既要剿匪,也要避免激起更大民变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 李相与兵部尚书应道。
“另外,” 皇帝话锋一转,看向林烽,“周家一案,虽已了结,然‘赤渊’妖首‘灰隼’、匪首刘莽在逃,终是心腹之患。爱卿追查,务求一网打尽。然京城重地,行事需周密,不可鲁莽,亦不可……牵连过广。” 最后一句,意有所指。
“臣明白,定当谨慎行事,依法查办。” 林烽领会圣意。
“嗯。” 皇帝似乎有些疲惫,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