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需要一个更安全的时机,或者……制造一个时机。”
“制造时机?”苏德一愣。
“比如,让他们的注意力,暂时从明月宫移开。”
乌尔娜道,“勃尔帖最在意什么?是汗王的‘病情’,是即将到来的、能让他名正言顺吞并公主母族势力并与黑狐部结盟的婚礼,还有……冯坤和他正在进行的、不可告人的勾当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在王庭其他地方制造混乱?或者,揭露冯坤的图谋?”苏德明白了她的意思,但随即忧虑,“可我们人手太少,贸然行动,一旦暴露……”
“不是硬来。”乌尔娜打断他。
“我们需要信息。苏德,你明日再去求见勃尔帖,以‘关心公主病情、进献部族秘药’为由,设法多留片刻,观察金帐附近的动静,特别是冯坤和他手下‘影狼’的调动。”
然后,乌尔娜将公主情况通过信鸽发给了林烽,特别强调了那个密道。
东方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王庭便如同苏醒的巨兽,开始发出嘈杂的声响。
乌尔娜将自己重新伪装成那个不起眼的老仆妇模样。
帐外传来脚步声和呼喝,是黑狼卫的巡逻队经过。
待巡逻队远去,乌尔娜才缓缓抬头:“看来勃尔帖是打定主意,要将公主牢牢锁死在明月宫了。明岗暗哨又增加了。”
“所以我们必须快,必须在他们自以为掌控一切、放松警惕的某个瞬间动手。”
苏德握紧了拳头,“乌尔娜统领,你今日有何打算?继续潜藏在附近,还是……”
“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,人多眼杂,容易暴露。”
乌尔娜沉吟道,“我打算趁白天杂役出入频繁时,混入浆洗房或者厨下帮忙的队伍,那里消息杂,或许能听到些有用的风声。”
晨光渐亮,王庭各处的活动开始增多。
乌尔娜拎着一个看似空瘪的脏布袋,混入一队前往浆洗房的仆妇中。
这时,两个看起来像是厨房帮工的年轻女子,端着两大木盆待洗的蔬菜来到水渠边,一边洗菜一边低声抱怨。
“……累死了,一大早就被叫起来,说要准备贵客的宴席,光是羔羊就要宰杀二十头,还有从南边运来的稀罕果蔬……”
“哪个贵客这么大排场?”
“好像黑狐部迎亲的使团快到了,提前准备着……听说带队的是巴图尔的心腹,叫哈尔巴拉,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煞星……”
“使团到了,婚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