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家父遗物,靖王府旧人信物。军爷既见过靖王,当识得此字。”谢晚晴将令牌掷向林烽。
林烽接住,入手微沉,木质特殊,刻字笔法确与靖王竹牌同源。
他心中疑云翻腾,但面上不动声色:“即便你是靖王旧部之女,为何来此边关?又为何隐瞒身份?”
谢晚晴见林烽认出令牌,神色稍缓,收起短剑,声音低了些:“家父临终有嘱,让我北上面见靖王,呈递一件紧要之物,并……查明当年靖王府一些旧事。我辗转探得靖王可能隐居北境,故冒险北上。至于隐瞒身份……靖王之事,牵涉甚广,岂敢轻易泄露?况且,”
她看了一眼床上已再次昏死过去的冯安,眼中露出恨意,“冯坤此人,当年便是陷害靖王的急先锋之一!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,岂会为他效力?”
她语气恳切,眼中恨意不似作伪。
林烽沉吟。她所言,与云璃身世、自己所见靖王情形,以及冯坤立场,都能对上。难道真是巧合误会?
“守备!此女狡诈,不可轻信!”雷豹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