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能说完,仿佛被抽干了力气,瘫软在地。
“明晚……”林烽眼中寒光一闪,“韩韬,立刻带人,秘密逮捕苟姓牙人和侯三,分开审讯,核对口供,务求一网打尽!记住,不要打草惊蛇!”
“是!”韩韬领命,匆匆而去。
“豹子,燕青,你们连夜带可靠人手,去老鸹沟设伏。地形要摸熟,既要能隐蔽,又要能封锁所有出入路径。明晚子时,我要将狄戎的联络人,生擒活捉!”
“得令!”雷豹、燕青也领命而去。
大堂内,只剩下林烽和瘫软的刘能,以及两名守卫。
林烽走回公案后坐下,看着瑟瑟发抖的刘能,冷声道:“你既已招供,本官暂且留你性命。若明晚行动顺利,证实你所言非虚,本官可考虑从轻发落你的家人。但若有半句虚言,或走漏了风声……”他未说完,但眼中杀意已表明一切。
“不敢……小人不敢……”刘能连连磕头。
“带下去,单独关押,严加看管。”
处理完刘能,天色已近黎明。风雪稍歇,东方露出微光。
林烽毫无睡意,脑中反复推敲着刘能的供词和明晚的行动。听风卫、黑狼部联络人、明晚老鸹沟……这是一个将计就计、重创冯坤谍报网、甚至可能抓到黑狼部重要人物的绝佳机会。
但谢晚晴……她昨夜冒险示警,是巧合,还是她本就知道些什么?她为何能认出铁片传递的蹊跷?她与这“听风卫”,是否有关?
他起身,走到窗边,望向西院方向。谢晚晴的厢房静悄悄的,窗纸透出朦胧的暖光,似乎她也一夜未眠。
“来人。”林烽低唤。
“在。”
“去请谢姑娘过来一趟,就说本官有事请教。客气些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时,谢晚晴随着亲兵来到偏厅。
“军爷。”她敛衽行礼。
“谢姑娘请坐。”林烽示意,又让亲兵上茶。
“昨夜多谢姑娘示警。姑娘是如何发现那杂役行迹可疑的?”
谢晚晴在客座坐下,捧着茶杯暖手,轻声道:“不过是凑巧。昨夜心中烦闷,在院中走了走,见那人鬼鬼祟祟,便留了心。铁壁城收留之恩,晚晴不敢或忘,见此异状,自当告知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