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烽轻轻拨开门闩。闪身入内,反手带上门。
土炕上躺着的是个干瘦老头,面向里侧,似乎睡得很沉,但林烽注意到,他放在破被外的手,手指微微弯曲,并不放松。
装睡。
林烽心中冷笑,没有惊动他,而是将注意力放在地面上。
墙角灶台旁的一小块地面,颜色似乎略有不同,边缘有极细微的缝隙。
地窖入口就在这里,用一块与周围地面颜色相近的木板掩盖着,做工精细,几乎以假乱真。若非苟三提前招了,极难发现。
林烽蹲下身,手指沿着缝隙摸索,找到了一个隐蔽的扣手。
他轻轻用力,木板纹丝不动——从里面闩住了。
这就有点麻烦了。强攻进去,会打草惊蛇。而且下面情况不明,可能有陷阱。
他略一沉吟,目光落在土炕上那个“熟睡”的老头身上。他耳朵微微动着,显然在凝神倾听屋内的动静。
林烽悄然起身,走到炕边,忽然出手如电,一掌切在老头颈侧!
那老头根本没反应过来,就闷哼一声,彻底晕死过去。
林烽重新回到地窖入口处。他附耳在木板上倾听。
下面隐约有极低的说话声,似乎不止一人!还有纸张翻动的窸窣声,和……一种“咕咕”的、类似鸽子的叫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