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林烽手中的竹牌:“既然他有信物给你,让你来,想必是遇到了难处,或者……你拿到了不该拿的东西?”
他的目光,再次意有所指地瞟向林烽怀中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隐瞒已无意义。林烽能感觉到,这老人虽然神秘莫测,但似乎并无恶意,至少目前没有。
而且,对方显然知道很多内情。
“是。”林烽坦然承认,从怀中取出那个黑漆木盒,打开,露出里面的玉佩和信笺。
“此物,是靖王殿下生母遗物,引来多方争夺。在下机缘巧合得到,觉得物应归原主,特来送还,并想向殿下请教此物原委。”
守山人看到玉佩,尤其是那封信笺,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。
他伸出枯瘦如鸡爪的手,似乎想触摸,却又在半空中停住,只是久久地凝视着,浑浊的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追忆,有痛楚,有怅然,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“是它……果然是它……”守山人喃喃道,声音更加沙哑。
“没想到,这么多年过去,这东西还是现世了,还惹出这般风波。傻小子他娘……也是个苦命人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林烽: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“只知是殿下母妃遗物,关系重大,具体不详。”林烽如实道。
“关系重大?何止是重大。”守山人苦笑摇头。
“这玉佩本身,曾是前朝某位宠妃的心爱之物。本朝立国后,此玉流落民间,后被你口中的‘靖王母妃’家族所得,成为传家之宝。它本身价值连城,但更关键的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指着那封信:“是这封信,和这玉佩背后代表的东西。靖王母妃的娘家,并非普通官宦。其先祖,曾是前朝皇室一支极隐秘的护卫力量的首领,掌握着前朝覆灭前,暗中转移藏匿的一批……足以让当权者寝食难安的东西的线索和信物。这玉佩,就是信物之一。而信中所说的‘舅父旧部’,指的便是那些护卫力量散落民间的后裔。”
林烽、苏挽月、白小荷、老赵四人听得心神震动。这玉佩牵扯的,竟然不是本朝宫闱秘辛,而是前朝遗宝?!
“前朝已覆灭六十余年……”白小荷忍不住道。
“是啊,六十年了。”守山人叹道。
“当年那些人,死的死,散的散,知道这秘密的,如今恐怕也没几个了。但这玉佩和它所代表的‘宝藏’传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