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汉!你惹大祸了!黑风寨有上百号人,个个心狠手辣!”
“是啊,他们肯定不会罢休的!你们快走吧!”
“翠儿姑娘,你也快回家吧!”
翠儿却摇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林烽:“恩公,我……我不敢回去了。靠山村离黑风寨太近,他们肯定还会来抓我。我……我能跟着你们么?我会洗衣做饭,什么都能做!求恩公收留!”
苏挽月走过来,看着翠儿可怜的模样,心软了:“夫君,这姑娘一个人,确实危险。要不……”
林烽看着翠儿。这姑娘虽然狼狈,但眼神深处那丝异样的冷静,让他有些在意。
而且,她出现得太巧,偏偏在他们路过时被土匪追赶。
“你先跟我们回屋。”他道,没有立刻答应。
回到屋里,苏挽月打水给翠儿洗脸,又找了件自己的干净衣服给她换上。
翠儿收拾干净后,果然是个清秀可人的姑娘,只是眼神总是怯生生的,不敢看人。
“翠儿姑娘,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?”白小荷问。
“没了……爹娘前年得病走了,就剩我一个。”翠儿低头抹泪。
“本来在村里帮人缝补洗衣,勉强过活。谁知今日……”
“真是可怜。”苏挽月叹息。
林烽坐在一旁,默默观察。这翠儿说话条理清晰,虽然害怕,但回答问题时眼神不闪不避。
而且,她手指虽然粗糙,但虎口和指节处有极薄的茧——那是常年做针线活留下的,但虎口的茧……位置似乎不太对。
“翠儿姑娘,”他忽然开口,“你平日里用右手做针线,还是左手?”
翠儿一愣,下意识道:“右……右手。”
“右手?”林烽点头,“那右手虎口的茧,是握针握出来的?”
翠儿脸色微变,不自觉地将右手缩进袖子里:“是……是啊。做针线多了,就有了。”
林烽没再追问。但他心里已有了判断——这姑娘,不简单。
她虎口的茧,是常年握刀或握剑留下的,与做针线的茧不同。她在撒谎。
是巧合,还是别有用心?
是黑风寨的苦肉计?还是……白衣卫的人?
“今晚你和小荷挤一挤,先歇着。”林烽起身。
“我去外面守夜。老赵,你也警醒点。”
“是,林爷。”
夜里,林烽坐在屋外柴堆上,闭目养神。耳朵却捕捉着屋里的每一点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