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烽一脚将他踹翻,踩住他胸口:“回去告诉你家员外,柳家医馆的债,我替他们还。让他拿着借据,明日午时,来医馆拿钱。若敢再来闹事,或再耍花样——”
他脚下用力,吊梢眼胸口骨骼“咯咯”作响,痛得几乎昏厥。
“我拆了他张家大院。滚。”
他松开脚,吊梢眼和手下连滚爬跑了。
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低低的欢呼,但很快散去。张员外在这镇上势力太大,没人敢公然叫好。
林烽走到柳如霜面前,看了看她额头的伤,从怀中取出金疮药:“自己上药。你爹怎么样?”
柳如霜接过药,却没顾自己,先去看父亲:“爹,你怎么样?”
老郎中喘息道:“还……还死不了。多谢……多谢壮士……”
柳如霜道:“那……那一百两银子……”
“我有。”林烽道,“明日我来解决。你们安心。”
说完,他大步离去。
柳如霜站在门口,望着他消失在街角的背影,又看看屋里的狼藉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霜儿,”老郎中虚弱道,“这位壮士……是好人。可那张员外……不是善茬。一百两银子,他哪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?明日……怕是还有祸事。”
柳如霜擦干泪,眼神坚定:“爹,不管怎样,他救了咱们。明日若真有事,女儿……女儿跟他一起扛。”
林烽回到客栈。和苏挽月简单说了医馆的事。
苏挽月蹙眉道:“那张员外,听起来不是好人。一百两银子,你……”
“银子我有。”林烽道,“刘老三库里,我顺手拿了些。只是明日,恐怕不会太平。”
“你要去?”
“嗯。”林烽点头,“路见不平,不能不管。”
苏挽月握住他的手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留在客栈。”
“不。”苏挽月摇头,“我是你妻子,你在哪儿,我在哪儿。何况,我也是女子,柳姑娘受了伤,有我在,能照应些。”
林烽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最终点头:“好。明日一早,我们一起去。”
翌日午时。
苏挽月陪在柳如霜身边,轻轻握了握她的手。
柳如霜对她微微一笑,又看向门口——林烽站在医馆门口,抱着胳膊,靠着门框,望着街面。
“来了。”林烽忽然道。
街角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