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烽平静道,“只是路见不平。五两银子,我替他赔。东西放下,人你们带走。”
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约莫五两重,扔了过去。
赵少爷接住银子,掂了掂,脸上却露出狞笑:“五两?现在晚了!这老东西冲撞本少爷,这不知死活的樵夫还敢顶嘴!今天,货我要,人我也要教训!”
他一挥手:“给我打!连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樵夫一起收拾!”
七八个泼皮嗷嗷叫着扑上来。林烽眼神一冷,将王老汉往后一推,自己迎了上去。
只见他身形在人群中穿梭,拳出如风,脚踢如电,每一击都精准地打在关节、软肋上。不过呼吸之间,七八个泼皮全躺在了地上,抱胳膊捂腿,哀嚎不止。
赵少爷惊呆了,手里的银子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他指着林烽,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你敢动手?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爹是赵……”
话音未落,林烽已到他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提得双脚离地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。”林烽盯着他惊恐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我只知道,仗势欺人,该打。讹诈勒索,该打。为富不仁,更该打。”
“啪啪!”两个清脆的耳光,扇得赵少爷眼冒金星,脸颊瞬间肿起。
赵少爷被打懵了,嘴角渗血,话都说不出来。
林烽将他扔在地上,踩住他一只手掌,微微用力。
“啊——!”赵少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记住,”林烽俯身,声音冰冷如铁,“以后再敢欺压良善,我见你一次,打你一次。滚!”
他一脚将赵少爷踢出丈外。
赵少爷连滚爬爬起来,也顾不得手下,捂着脸狼狈逃窜,跑出老远才敢回头喊: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”
林烽看都没看他一眼,转身扶起王老汉:“老丈,没事吧?”
他将地上那块碎银捡起,塞回他手里,“银子收好,快去给老伴抓药。以后小心些。”
“这……这如何使得……”王老汉推辞。
“拿着。”林烽不容置疑,帮他扶正驴车,将散落的山货重新装好,“快走吧。”
王老汉千恩万谢,赶着驴车走了。围观的人群默默让开一条路,看向林烽的眼神,有敬佩,有担忧,也有复杂。
林烽走进镇子,买了些日常用品。最后,他去铁匠铺,挑了把质量不错的柴刀——他原来那把太旧了。
背着大包小包出镇时,日头已偏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