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拦住他们!”韩重暴跳如雷。
但林烽横刀挡在路中,刀光纵横,又有三人倒地。
黑衣人被他杀得胆寒,一时不敢上前。
韩重独目充血,死死盯着林烽:“小子,你到底是谁?屡次坏李阁老大事,你可知下场?”
“李嵩?”林烽冷笑,“让他自己来。”
说完,他一手抓起“三爷”,身形疾退,几个起落,没入堆场阴影,消失不见。
“追!给我追!”韩重怒吼。
但手下人面面相觑,竟无人敢追。
韩重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可奈何。
码头重归死寂,只剩满地鲜血、箭矢、尸体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城西破庙。
林烽将“三爷”扔在草堆上,一盆冷水泼下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“三爷”悠悠转醒,看见林烽,吓得魂飞魄散,“好汉……好汉饶命……”
“我问,你答。”林烽蹲下,短刀抵在他伤口上,“铁,卖给谁?”
“北……北边客商……”
“狄戎?”
“三爷”脸色惨白,点头。
“中间人是谁?”
“耶律宏……狄戎王庭的采办使……什么都收……”
“靖王知道你们卖给狄戎么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”
林烽盯着他:“靖王长什么样?”
“我没见过……真没见过!”三爷哭道。
“每次都是白衣使者传令,或者书信。只听说……听说主上年轻时俊美如仙,文武双全,但这些年……越发深沉了。”
“那些白衣女子,为何对他死心塌地?”
“听说……主上对她们有恩。”三爷喘着气。
“有的是救命之恩,有的是报仇之恩。主上还教她们武功、诗书、音律……待她们极好。她们便立誓,终身追随,至死不渝。”
林烽沉默。
恩威并施,加上所谓“大业”的理想,确实能笼络人心。
这靖王,深谙操控人心之道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”林烽刀尖微抬,“靖王现在在哪儿?”
“不知道……真不知道。可能在江南,可能在北地,也可能……就在颍川。”
颍川?林烽心头一震。
“好汉,我知道的都说了,饶我一命吧……”三爷哀嚎。
林烽起身:“滚出颍川,别再回来。若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