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。而且是高手。
白衣女子走出茶楼,并未停留,径直往西街走去。那两个汉子一左一右,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看似随意,实则封死了所有可能攻击的角度。
林烽放下布料,跟了上去。
女子走得不快,穿过两条街,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。
巷子尽头,是座不起眼的小院,门楣上挂着块木牌,上书“漱玉斋”,是家琴馆。
她推门而入。两个护卫守在门外,看似闲聊,实则警戒。
林烽绕到巷子另一侧,攀上一株老槐树,伏在枝叶间,正好能看清院内情形。
小院清雅,种着几丛修竹,西厢房开着窗,窗边坐着另一个白衣女子,正在沏茶。
这女子也未蒙面,约莫二十三四岁,容貌清丽,眉目如画,但眼神清冷,如寒潭深水。
先进来的女子摘下斗笠面纱,露出一张娇艳如花的脸——正是云裳!
“姐姐。”云裳走到西厢房窗边,轻声道。
“嗯。”窗边女子应了一声,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,“如何?”
“茶馆里没发现异常。”
云裳坐下,端起茶抿了一口。
“铁矿那边,刘黑子已加紧开采,下月初五可交货。中间人‘三爷’会按时来提货。”
云裳顿了顿。
“只是……黑风寨前几日出了事,有个硬点子闯进去,杀了些人,还救走了一个女子。刘黑子吓得够呛,怕误了交货。”
“硬点子?”窗边女子挑眉,“什么人?”
“不清楚。只知是个年轻男子,武功极高,来无影去无踪。”
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走进院子,对两个白衣女子躬身行礼:“二位姑娘,三爷让小的传话,今夜子时,老地方见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窗边女子淡淡道。
中年男子退下。
窗边女子对云裳道:“准备一下,今夜我与你同去。”
“是。”
林烽在树上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今夜子时,老地方……是交易地点?他必须跟去。
正要下树,院门忽然被推开,一个青衣小婢匆匆进来,神色慌张:“姑娘,不好了!外头……外头有人打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