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尖颤动,竟幻出七点寒星,笼罩林烽胸前大穴!
这一剑,快、狠、准,已臻化境!满楼高手,无不变色。
林烽瞳孔微缩。
这青衫客的武功,比方才那些刺客高出不止一筹!
他不敢怠慢,身形微侧,避开剑锋最盛处,右手并指如刀,斜劈而下,斩向青衫客手腕!
这一劈看似简单,但角度刁钻,时机精准,正是青衫客剑势将尽未尽、新力未生之时!
青衫客“咦”了一声,细剑倏地收回,变刺为削,斩向林烽手指。
两人以快打快,转眼间已交手十余招。
剑光指影,在烛火下幻出重重虚影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“好功夫!”青衫客忽然收剑后退,落在三丈外,眼中露出兴奋之色。
“想不到在这颍川城,竟能遇到如此高手!小子,报上名来!”
“林烽。”
“林烽……”青衫客念叨一遍,忽地长笑。
“好!今夜不虚此行!本座改日再来讨教!”
说罢,他身形一晃,如鬼魅般穿窗而出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,只留下一串长笑在夜空回荡。
楼内一片死寂。
半晌,才有人敢喘气。
“这……这是何人?武功如此恐怖!”陈知府声音发颤。
巡察御史面色凝重:“‘青衫客’……本官在京城时,听刑部的朋友提过。是近年来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之一,要价极高,但从未失手。没想到,竟有人请动他来颍川……”
他看向林烽,郑重抱拳:“林义士,你又救了本官一命。大恩不言谢,他日但有所需,本官绝不推辞!”
沈清漪快步走到林烽身边,关切地问:“林公子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林烽摇头,目光却望向青衫客消失的方向,眉头微蹙。
这青衫客,来得蹊跷,去得也蹊跷。
以他的武功,真要杀人,方才那些护卫未必拦得住。但他似乎……志不在杀人?
而且,他看自己的眼神,有些古怪。
是冲着自己来的?
林烽心中疑窦丛生,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今夜这太白楼之宴,诗会、刺杀、神秘高手……看似热闹,底下却暗流汹涌。
裴子瑜早已吓得躲到柱子后,此刻见刺客退走,才敢出来,但看林烽的眼神,已满是惊惧。
这个人,不仅诗才惊世,武功也如此恐怖!自己之前真是瞎了眼,竟敢招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