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左肋被飞刀擦伤,右小腿中我军喂毒弩箭。末将已命人沿河上下游及陆路要道严密搜查。”
赵德昌踱步到书案后,拿起案上一份刚刚送到的、墨迹未干的密报,扫了一眼,脸色更沉:“你可知,就在今夜,靖州方向,李炳以‘缉拿盗匪、肃清商路’为名,派出一标五百人的精骑,已至我朔风辖境三十里外的黑石驿驻扎?领军者是其心腹裨将,韩猛。”
林烽心头一凛,猛地抬头:“李炳这是……要明着施压?还是想制造摩擦,借机生事?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 赵德昌将密报扔在案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野狼谷失手,‘鹄首’逃脱,李炳必然惊觉。他这是先下手为强,一则向我示威,二则试探陛下态度,三则……或许想接应‘鹄首’或其残部。这五百精骑驻扎黑石驿,进可攻,退可守,更可随时切断我朔风与后方联系。好一招以攻代守!”
“大帅,那我们……”
“他李炳有精骑,我朔风儿郎便是泥捏的不成?黑石驿是我朔风辖地,他未经通禀,擅自越境驻军,已犯大忌。老夫已行文斥责,并加派一营兵马,于黑石驿十里外扎营,与其对峙。他若敢妄动,便是谋逆!”
赵德昌语气铿锵,带着久经沙场的霸气,但林烽能看出他眉宇间深藏的忧虑。
朝堂上的博弈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李炳此举,无疑是仗着朝中有人,公然挑衅。
“当务之急,是拿到铁证!” 赵德昌重新看向林烽,目光灼灼,“你从野狼谷带回了什么?”
林烽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防水的油布包,小心打开。
“大帅请看。” 林烽将油布包呈上。
赵德昌接过油布包,仔细看了看,但只有那股淡淡的、混合着清冽、草药与西域香料的味道,让他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这香气……” 赵德昌眼中精光一闪,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又有些不确定。
“老夫似乎……在多年前,于京中某次宫宴上,闻到过类似的味道。是一种极为名贵、专供内廷的‘龙涎瑞脑香’,但似乎又混杂了别的东西……”
“内廷?” 林烽心中一震。若这香气真与宫廷有关,那“鹄首”的身份,就更加扑朔迷离,甚至可能牵扯到皇宫大内!
赵德昌没有立刻下结论,沉声道:“那个被擒的护卫……” 他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无论用什么方法,撬开他的嘴!我要知道‘鹄首’的真实身份、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