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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帮忙做些针线,换些米粮。左邻右舍对其印象,多为‘安静、手巧、可怜、不大爱见人’。”
    记录到此,都是寻常孤女求生的轨迹,并无出奇。但接下来的内容,让林烽的目光凝住。
    “据周婆婆回忆,此女去年初来时,虽衣衫褴褛,面有饥色,但言谈举止,不似寻常农家女,倒像是……识文断字、受过些教养的。有次见其不小心掉落一枚玉佩,虽已残破,但玉质温润,雕工精巧,绝非民间俗物,她当时急忙捡起藏好,神色惊慌。周婆婆只当是她家传之物,也未多问。”
    “属下派人循其来路,往凉州方向暗访。凉州去年确有旱灾,流民无数,但仔细查访沿途可能经过的城镇、关隘,皆无线索。此人仿佛是凭空出现在朔风城外。其户籍路引,经查,系伪造,且伪造手段颇为高明,若非专精此道者细查,几可乱真。”
    伪造路引?识文断字?残破的贵重玉佩?
    林烽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卷宗。这些零碎的线索,拼凑出一个模糊却又令人心惊的轮廓——这个“云璃”,绝非普通的逃荒孤女。她受过良好教养,可能出身不俗,却流落至此,隐藏身份,甚至不惜伪造路引。她为何要隐藏?在躲避什么?与凉州有关?与那枚玉佩有关?
    “可查到其与靖州,或与‘影鹄’有关联的蛛丝马迹?” 林烽沉声问。
    老刀摇头:“目前没有。吴氏绣坊往来之人复杂,但经查,与‘影鹄’已知的几条暗线并无交集。她平日接触之人,除了周婆婆、吴氏,便是些购买绣品的妇人,多是些低阶武官或商户家眷,背景相对简单。昨夜之事后,她一直闭门不出,除了您……无人再去过她那小院。”
    林烽沉默。
    没有证据显示她与“影鹄”有染,但她偏偏以血示警,知晓“影鹄”核心计划。这本身,就是最大的疑点。
    她如何得知?是偶然窥见,还是……她本身就与“影鹄”背后的势力,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?
    示警,是出于良知未泯,还是另有所图?
    “此事绝密,不得外传。” 林烽声音冷冽。
    “槐娘和王横那边,审讯可有进展?” 林烽转而问道。
    老刀脸色一黯:“槐娘伤势过重,今日凌晨已不治身亡。王横咬死不知,用刑过度,也昏死过去几次,军医说再动大刑,恐也熬不过今晚。从他身上搜出的那半块玉珏,已派人加紧查访另外半块的下落,以及玉珏的源头。”
    林烽转身,大步走出静室,对候在外面的亲卫沉声道:“备马,去大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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