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箭!” 林烽计算着距离,眼中寒光爆射,狠狠挥手下劈!
“崩!崩!崩!” 弓弦震响,如同死神的叹息。
城头早已准备就绪的弓箭手、弩手,将蓄势已久的箭矢,如同泼水般倾泻而下!密集的箭雨撕裂空气,发出凄厉的尖啸,劈头盖脸地射入冲锋的狼骑队伍!
“举盾!” 狄戎狼骑亦是百战精锐,冲锋途中早已举起圆盾护住头脸和战马要害。但如此近的距离,如此密集的箭雨,又是仰攻,盾牌也无法完全防护。刹那间,人仰马翻,冲在最前的数十骑连人带马被射成了刺猬,惨嘶着翻滚倒地,又被后面收势不及的战马践踏成泥!鲜血瞬间染红了城墙下的土地。
但狼骑冲锋的势头只是微微一滞,更多的骑兵踏着同伴的尸体,红着眼睛,嚎叫着继续冲来!他们知道,一旦停下,就是箭雨的活靶子,只有冲过去,靠近城墙,才有生机!
“弩机!射!” 林烽声音不变,再次下令。
安置在城头垛口后的重型床弩发出令人牙酸的绞弦声,儿臂粗的弩箭带着恐怖的动能,呼啸而出!这种专门用来对付大型目标和密集阵型的利器,在此刻发挥了可怕的威力。一支弩箭往往能连续洞穿两三名骑兵,将他们像糖葫芦一样串起,带飞出去!城下顿时人喊马嘶,乱成一团,冲锋的阵型被硬生生撕裂。
“弓箭手,自由散射!目标,敌军后续部队!” 林烽死死盯着城下,不断调整命令。
箭雨一轮接着一轮,没有丝毫停歇。城墙之下,很快尸积如山,血流成河。狄戎狼骑的冲锋势头被彻底遏制,在离城墙百步左右的距离,陷入死亡地带,每前进一步,都要付出惨重代价。
“放箭!放箭!压住他们!” 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。弓箭手们手臂早已酸麻,却依旧咬着牙,机械地重复着搭箭、拉弦、松开的动作。滚木礌石也被民夫们喊着号子抬上城头,雨点般砸下,将试图靠近城墙的狼骑砸得筋断骨折。
那狄戎狼骑将领眼见冲锋受挫,死伤惨重,心知今日已无可能破城,再拖延下去,朔风城援军赶到,怕是这三百精锐都要葬送在此。他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,弯刀一挥:“撤!快撤!”
残存的狼骑如蒙大赦,调转马头,向着来路狂奔而去,丢下满地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,狼狈不堪。
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