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璃怔怔地看着他,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虚伪或别有用心,但看到的只是一片坦荡和真诚,还有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怜惜。她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有些酸,有些涩,又有些暖。
“公子高义,清……云璃感念于心。”她低声说道,用了自己对外宣称的化名,心中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云姑娘不必客气。”林烽微笑道,“对了,还未正式介绍。在下林烽,目前在城中做些……小买卖。” 他随口编了个身份。
“林公子。”萧清璃轻轻点头,犹豫了一下,道:“我姓云,单名一个璃字。”
“云璃……”林烽念了一遍,点点头,“好名字。” 琉璃易碎,却也晶莹剔透,光华内蕴,倒是很衬她。
“林公子是哪里人?听口音,不似北地人氏。”萧清璃似乎放松了些,开始试着交谈。
“祖籍江南,后来随家人辗转各地,口音便杂了。”林烽半真半假地答道,反问道:“听姑娘口音,似乎带着些南边的软糯,可是江南人?”
萧清璃心中微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微微摇头:“并非江南,只是幼时家中请过南边的先生,许是跟着学了些腔调,让公子见笑了。” 她将话题轻轻带过,“林公子是做何营生?这朔风城被围,生意怕是不好做吧?”
“做些南北杂货的倒手买卖,如今兵荒马乱,确实艰难。”林烽顺着她的话叹道,“不过总比那些断了生计的百姓强些。姑娘靠绣活为生,更是不易。这世道,女子独自求生,难啊。”
他语气中的感慨不似作伪。
萧清璃默然片刻,才低声道:“能活着,便已是侥幸了。绣些帕子荷包,换些米粮,勉强糊口罢了。”
两人就这样,你一言我一语,不深不浅地聊了起来。
气氛竟渐渐融洽自然起来。
不知不觉,三个包子已被萧清璃吃完,她脸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。
林烽见她精神好些,便起身告辞:“云姑娘还需多休息,林某就不多打扰了。若有需要帮忙之处,可到东市‘悦来客栈’寻我,我暂时落脚在那里。”
萧清璃连忙也站起来,
林烽道:“对了,我见姑娘绣的帕子极好,我正想买几方送人,不知姑娘可愿接这活计?价钱按市价。” 他看出她生计不易,想帮她,又怕伤她自尊,便找了个由头。
萧清璃抬眸看他,眼中情绪复杂。
她如何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