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砰!”
短兵相接,金铁交鸣!漕帮的人虽然凶悍,但多是乌合之众,哪里是赵虎、钱豹这些受过军中训练、又配合默契的“力工队”对手?一个照面,就被打翻了好几个,惨叫着落水。
“放箭!放箭射他们!”疤脸汉子又惊又怒,嘶声吼道。
快船上有几个漕帮弓手,慌忙张弓搭箭。
然而,箭还未射出,就听“嗖嗖”几声锐响!几支短小的弩箭从岸上货堆后电射而至,精准地射在他们持弓的手臂或弓弦上!虽然力道不足以重伤,但剧痛和惊吓之下,弓手们纷纷弃弓,惨呼后退。
是周五的“弩队”!虽然只有五把弩,但突然袭击,准头极佳,瞬间打掉了漕帮的远程威胁。
“有埋伏!岸上有硬点子!”漕帮众人一阵大乱。
就在这时,陈大陈二带领的水上好手也驾船撞入战团,利用对水性的熟悉和小船的灵活,专门掀翻漕帮快船,或者用长篙将人捅下水。
江面上顿时乱成一团,呼喝声、打斗声、落水声响成一片。
岸上,林烽对刘三刀使了个眼色。
刘三刀会意,带着几个兄弟,迅速将几个刚才被打倒、拖上岸的漕帮汉子捆了起来,又让人从水里捞出几个晕头转向的,一并绑了。
战斗结束得很快。
漕帮来了三十多人,片刻工夫就被放倒大半,剩下的见势不妙,掉转船头就想跑,却被陈大陈二带人截住,又留下几个。
前后不过一炷香时间,漕帮前来拦船的队伍,全军覆没。
被抓的俘虏有十七八个,个个鼻青脸肿,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。而“三合”这边,只有几个兄弟受了点轻伤。
三条货船安然驶入西区码头,开始卸货。
“侯七,带着这些俘虏,还有他们用的家伙,去西城兵马司。怎么说,你知道。”林烽吩咐。
“是!”侯七精神大振,带着人,押着垂头丧气的漕帮俘虏,浩浩荡荡地往西城兵马司而去。沿途引来无数百姓和商户围观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消息如同插了翅膀,瞬间传遍码头和半个州府。
“听说了吗?‘三合’的林三爷,把漕帮黄三的人给打了,还扭送官府了!”
“乖乖,这么硬?漕帮也敢动?”
“那是!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