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瑶咬着牙,半拖半抱地将林烽挪进裂缝。裂缝内狭窄潮湿,只能弯腰通过。走了十几丈后,眼前豁然开朗,竟是一个约两三间房屋大小的溶洞。洞顶有缝隙透下天光,地上铺着干草,角落里堆着陶罐、竹筒,还有一个石头垒的灶台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。
“这里是我采药歇脚的地方,安全得很。”老人说着,帮忙将林烽安置在干草上,又转身出去,不多时竟独自一人将福伯背了进来。
云瑶看得目瞪口呆:“老丈,您的力气……”
老人摆了摆手,没多说,走到竹筐边翻出草药和清水:“女娃子,烧点热水。”
云瑶连忙应下,手忙脚乱地生火。
老人用温凉的热水仔细清洗着林烽的伤口,将几样草药捣碎成糊,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,再用蒸煮过的干净布条包扎好。
接着,他又熬了一碗草药汤,递给云瑶:“喂他喝下,小心烫。”
云瑶接过药碗,吹凉后小心翼翼地喂到林烽嘴边。药汁极苦,林烽本能地抗拒,刚喂进去就吐了出来,溅得云瑶一手都是。
“林大哥,乖,喝了药就好了……”云瑶没放弃,用布巾擦干净他的嘴角,又重新舀起一勺药汁,轻声哄着,一遍又一遍,终于将大半碗药汁喂了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,云瑶累得瘫坐在地上,额头上满是汗水。
老人看着她,忽然开口:“你们不是普通逃难的百姓吧?追你们的,也不是寻常山贼。”
云瑶身体一僵,抬头看向老人,眼神里满是戒备。
老人笑了笑,摆了摆手:“老汉不问这些。山里见得多了,你们安心养伤就好。我姓秦,村里人都叫我秦药叟,以采药为生。”
“秦老丈,多谢您的救命之恩。”云瑶站起身,对着秦药叟深深一礼,眼眶红红的,“大恩大德,我们没齿难忘。”
秦药叟微微颔首,走到洞口坐下闭目养神。
溶洞内恢复了寂静,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和林烽粗重的呼吸声。云瑶守在林烽身边,握着他滚烫的右手,心里默默祈祷着他能快点好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洞口的藤蔓传来轻微的响动,藤蔓被轻轻拨开,阿月的身影钻了进来。她脸上、手上又添了几道新伤,腰间挂着两个装满清水的竹筒,手里还提着一包用树叶包裹的东西。
“阿月!”云瑶惊喜地喊道。
可阿月却没放松警惕,她一眼就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