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石秀的声音有些干涩,带着草原女子少见的迷茫,“以前在部落,女人跟着男人,生儿育女,放牧挤奶,天经地义。可这里……不一样。他是个好男人,比部落里那些只知喝酒打女人的强百倍,可他……”她没再说下去,但意思柳芸懂了。
他太好了,好得让她们觉得不真实,好得让她们患得患失。
“阿秀姐姐,”柳芸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异常坚定,“我们是他的妻子,婚书上写了名字的。他若……他若一去不回,我们连个念想都没有。我……我不想这样。”
石秀猛地转头看向柳芸,见她眼圈微红,但眼神却亮得惊人。一瞬间,石秀明白了柳芸未说出口的话。她心中那团模糊的、滚烫的、关于这个男人的情绪,仿佛被这句话点燃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石秀的声音也压低了,带着草原女子的直率,“我们得……得和他做真正的夫妻?”
柳芸的脸瞬间红透,低下头,用力捶打着衣服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做。可是……可是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。夫君他……他心里有没有我们,我不知道。但我们既然跟了他,就得……就得把这个家坐实了。不然,我心里不踏实。”
石秀看着柳芸通红的侧脸,又想起林烽在月光下教她使矛时沉稳有力的手,想起他斩杀野猪时冷峻的侧脸,想起他将沉甸甸的钱袋交给她保管时平静的眼神……一股混杂着羞怯、渴望和决绝的热流冲上心头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石秀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干脆,甚至带上了一丝狠劲,“我们是他的女人,就得有个女人的样子。他不好意思,难道我们一辈子就这么干等着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决心,以及难以掩饰的羞赧。
晚上,等石草儿睡着后,石秀和柳芸将阿月叫到了灶房。灶膛里的火已经熄灭,只剩一点余烬闪着微光。
阿月沉默地站着,脸上灰迹在昏暗光线下看不太清,但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平静,带着询问。
石秀性子急,开门见山,压低声音道:“阿月,夫君的假期快到了。有些事,我们得商量商量。”
柳芸脸更红了,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。
阿月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她们。
石秀深吸一口气,豁出去了:“我们是他妻子,不能一直这么不明不白地过。他……他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