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中被割了脑袋! 张魁更是惊出一身冷汗,看向林烽的眼神,已经不仅仅是看重,更带上了一丝隐隐的敬畏。这已经不是箭法好能解释的了,这是对危险近乎本能的直觉! “收好!这是证据!”张魁沉声道,“等回去,连同首级一起上报!林烽,你又立一功!” 林烽将皮囊收起,心中却无多少喜悦。烽燧之围未解,更大的危险,可能还在后面。 他抬头,望向北方深沉无边的黑夜。 八个半首级的目标,今晚之后,应该能完成一小半了。 但前提是,他们能活着回去。 他握紧了手中的弓,指尖传来精制箭矢尾羽冰冷的触感。 夜,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