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石崩裂,大地塌陷,天空中的乌云被气浪吹散了大半。
寒霜派的山门在冲击波中轰然倒塌,碎石从山顶滚落,砸进山谷,发出隆隆的巨响。
谢寒蕾的仙剑脱手飞出,整个人被气浪掀飞,重重砸在几十步外的废墟之中。她躺在地上,浑身是血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!
公良帝站在原处,衣袍猎猎,毫发无伤。
他看着废墟中奄奄一息的谢寒蕾,嘴角勾起冷笑。
“蝼蚁终究是蝼蚁。”
他抬起黑剑,准备最后一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任怜雪带着女弟子们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前厅。
身后传来的巨响震得她们耳膜发疼,脚下的地面一直在颤抖,碎石从头顶的屋檐上哗啦啦往下掉,却没有人敢停。
前厅里,太师伯拄着拐杖,正站在那里,脸色白得像纸。
她的两个心腹一左一右护着她,三人的眼睛都盯着后院的方向,瞳孔里满是恐惧。
这种战斗,她们这辈子都没见过。
整座山都在晃,天空中的乌云被剑气撕开又合拢,合拢又撕开。银白色和黑色的光芒交替闪烁,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地动山摇的巨响。
太师伯的手在发抖,拐杖都快握不住了。
任怜雪抱着婉彤跑过来,气喘吁吁地冲太师伯喊:“太师伯!公良家的武王来了!他要灭寒霜派!谢师伯一个人在后面拖着他,让我们先跑!”
太师伯的瞳孔猛地收缩:“公良家?武王?”
“是!”任怜雪急得快哭了,“太师伯,您快去救谢师伯吧!她一个人打不过的!”
太师伯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她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灰。救谢寒蕾?拿什么救?她连谢寒蕾的一招都接不住,去跟公良帝打,跟送死有什么区别?
任怜雪看着太师伯躲闪的眼神,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碎了。
她咬着嘴唇,没有再说话,转身朝其他女弟子喊了一声:“走!都跟我下山!别停!”
女弟子们跟着她,跌跌撞撞地朝山门跑去。
太师伯犹豫了一下,也拄着拐杖跟了上去。她不想死,她比任何人都怕死。
就在她们跑到山门口的时候——
“轰——!!!”
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巨响从后院传来,整座山剧烈地晃了一下,山门两侧的石墙裂开了无数道蛛网般的缝隙,碎石从头顶砸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