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师伯召出了仙剑!”
“天啊……这是先祖的仙剑……五百年来从来没有人成功过……”
太师伯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谢寒蕾握紧剑柄,银白色的剑身微微震颤,发出清脆的嗡鸣声。
她能感受到剑中蕴含的力量,那是仙人的力量,纯净、浩瀚、不可阻挡。
她抬起剑,轻轻一挥。
没有剑风,没有剑气,只是一道银白色的光弧从剑身上飞出,悄无声息地掠过太师伯那两个心腹。
两个心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
她们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,剑身齐根断裂,半截剑刃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又看了看自己的衣袍,胸口处有一道细细的口子,从左边肩膀一直划到右边腰际,布料整整齐齐地裂开,露出里面的中衣,但皮肤上连一道红印都没有。
这一剑,精准到可怕!
两个心腹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谢寒蕾没有再看她们,目光落在太师伯身上,一步一步朝她走去。
她走得很慢,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太师伯的心口上。
太师伯下意识地后退,退了两步,背抵住了议事厅的门框,退无可退。
谢寒蕾站在她面前,手中的仙剑微微抬起,剑尖抵在太师伯的咽喉处,冰凉刺骨。
“还要打吗?”她的声音依旧很轻。
太师伯的嘴唇在发抖,膝盖在发抖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她看着谢寒蕾那双通红的眼睛,看着那双眼睛里不容置疑的冷意,终于——
她的膝盖弯了下去。
“扑通”一声,太师伯跪在了地上。
“不……不打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“寒蕾……不,掌门……你是掌门……”
她纵使心有不甘,也不敢违抗先祖意志。
周围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,沉默了片刻,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。
“掌门!!!”
声音从稀稀拉拉变得整齐划一,在山风中回荡。
谢寒蕾站在原地,手中握着仙剑,怀里还抱着师姐的头颅。
她看着满山跪伏的弟子,剑指向太师伯的方向没有一点变动。
“贯清盟的那帮畜牲在哪?”
太师伯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手指颤抖着指向后院的方向。
“在……在后院……戎浑带着他的人……都在后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