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门,能不能让我见见她?”
掌门皱眉:“见她?做什么?”
“治病。”沈叶的语气认真了起来,“我是大夫,医术还行。如果婉彤只是被吓出了心理问题,我应该有办法治好她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,如果婉彤能清醒过来,说不定就能说清楚,九师弟到底是谁杀的。到时候,贯清盟和寒霜派的恩怨,也能有个了断。”
掌门沉默了。
她看向谢寒蕾,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。
谢寒蕾看了沈叶一眼,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把婉彤带出来。”
任怜雪愣了一下,下意识看向掌门。
掌门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去吧。”
任怜雪擦了擦眼泪,转身快步朝山门内跑去,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中。
段云心凑到沈叶身边,压低声音,语气复杂:“沈叶,你真的能治啊?那个小师妹要是真傻了,你能把她治好?”
沈叶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试试看,万一治好了呢?”
段云心又凑近了一点,声音压得更低:“那要是治不好呢?”
“治不好就想别的办法。”沈叶瞥了一眼白魁,“实在不行,就把白魁留在寒霜派当人质,换我们回去。”
白魁:“……”
等待的时间不长。
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山门内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还有任怜雪温柔的哄劝声。
“婉彤乖,外面有好吃的,跟姐姐出去看看好不好?”
没有回应。
“婉彤,姐姐带你去看花花,你最喜欢的白色小花,开了一整片呢。”
依旧没有回应。
任怜雪从石门后走了出来,手里牵着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,个子不高,瘦得像一根竹竿,宽大的白色道袍穿在身上晃晃荡荡的,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。
她的脸很小,下巴尖尖的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。
最让人心疼的是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很大,本该是灵动清澈的年纪,此刻却空洞得像个无底洞,没有焦点,没有神采,像两颗蒙了灰的玻璃珠子。
她低着头,缩着肩膀,整个人躲在任怜雪身后,手指紧紧攥着任怜雪的衣角,指节泛白。
段云心看到她的样子,心猛地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