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姐愣了一下,随即更加激动:“打不过也要打!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师妹们一个个被他们杀了吗!”
掌门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弟子,语气依旧平静,但眼底的悲痛藏都藏不住。
“贯清盟人均大宗师,而我们寒霜派最强的也只是大宗师。打,就是送死。我不能拿整个门派的性命去赌。”
大师姐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,低头看着怀里师妹苍白的脸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掌门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看向山门旁边的一棵大树。
树下绑着两个男人,二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,身上都有伤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搏斗才被抓住的。
他们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,嘴里塞着布条,靠在树干上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。
贯清盟的杀手。
掌门看着他们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把你们师妹的尸体埋了吧。这两个人,也一起埋了。”
大师姐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狠厉:“是,掌门!”
她站起身,擦掉脸上的泪,大步走到那两个杀手面前。
两个杀手看到大师姐逼近,拼命挣扎,嘴里的布条让他们发不出声音,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,眼神里的恐惧更浓了。
大师姐蹲下身,伸手扯掉了其中一个杀手嘴里的布条。
杀手大口喘了几口气,目光慌乱地扫过四周,然后他们忽然看到了人群后方的白魁和段云心!
杀手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,脸上的恐惧瞬间被狂喜取代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七师兄!云心师姐!你们救救我们啊!”
全场瞬间安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白魁和段云心。
另一个杀手也看到了他们,拼命扭动身子,嘴里的布条还没扯掉,但呜呜的声音明显也是在求救。
大师姐的脸色瞬间变了,从悲痛变成了冰冷的愤怒。她缓缓站起身,转过头,看向白魁和段云心,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“你们是贯清盟的人?”
白魁和段云心的身子顿时僵在了原地。
两人下意识的就想转身装作不认识,随即就要拔腿逃跑,可所有人都盯住了他们,他们现在跑就是心虚啊!
任怜雪也转过了头,红肿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骗我?”
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