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正冲着沈叶嚷嚷，被经理这一下打断了，不耐烦地接过手机：“谁啊？没看我正忙着——”
“你他妈给我闭嘴！”
乔镇风的声音从手机里炸出来，老板的脸色瞬间从通红变成了惨白，大金链子都跟着抖了三抖。
“乔……乔爷？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，腿一软，差点没站住。
“我告诉你，顶层包房那位客人，是你祖宗！你得罪了他，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乔镇风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你不用干了。经理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这艘游轮的老板。至于这位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股杀意，“把他和他那帮狐朋狗友，全给我扔下海喂鱼！”
老板的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脸上的肥肉抖个不停。
“乔爷！乔爷我错了！我再也不敢了！乔爷——”
电话已经挂了。
经理收起手机，深吸一口气，挺直了腰板。
他看了老板一眼，又看了壮汉一眼，再看那三个拎着棒球棍的人，最后看向缩在角落里、脸色惨白的小雪。
“来人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很稳，“把这几个人，全扔下海！”
四个保安面面相觑，犹豫了一秒，然后一拥而上。
壮汉还想反抗，被两个保安按住胳膊，膝盖顶在腿弯上，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那三个拎棒球棍的连反抗都不敢，乖乖被架着往外走。
小雪尖叫起来，声音尖锐得刺耳：“不要！不要扔我！我什么都不知道！是他们逼我的！”
没人理她。
老板瘫在地上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爬过去抱住经理的腿：
“老张！老张你帮我说说话！我在游轮上干了这么多年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！你帮帮我！”
经理低头看着他，沉默了一秒，然后轻轻踢开他的手。
“扔！”
保安们架着这五个人往外走，壮汉还在骂骂咧咧，老板还在哭天喊地，小雪还在尖叫。
声音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，最后被海风吹散了。
经理站在门口，看着保安们把人押到船舷边，犹豫了一下，对领头的保安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领头的保安点了点头，转身去了船舱，不一会儿抱了几个救生圈出来，趁着旁人不注意，偷偷塞到那几个人怀里，然后把他们一个个推下了海。
“扑通、扑通”几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