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心菱愣了一下，随即点点头，苦笑一声：“是。”
沈叶啧了一声：“长得倒是挺妖娆的，就是嘴太欠。你爸怎么娶了这么个货色？”
郑心菱苦笑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：“我妈去世后，他就被那女人迷住了。柳玉娥以前是个模特，后来攀上我爸，就进了门。这些年没少给我使绊子。”
沈叶没再说话，只是叹了口气。
车里安静了几秒，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。
沈叶满脑子想着刚才的事儿。
郑心菱原本姓季……那，她跟季宛白什么关系？
该不会她就是季宛白吧？
沈叶心头猛地一跳，开口打破了沉默：“对了，问你个事儿。”
郑心菱看向他，眼神里带着疑惑。
沈叶斟酌了一下，问道：“你知道季宛白吗？”
郑心菱愣住了，身子猛地一僵，错愕的看向沈叶：“你怎么知道季宛白？”
沈叶心里一动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，随口道：“认识，以前见过一面。怎么了？她跟你什么关系？”
郑心菱沉默了几秒，缓缓道：“季宛白是我表姐。我母亲的侄女。”
沈叶内心暗叹。
果然没那么巧。
不过姐妹都是先天灵女，还真是少见，这季家基因够强的。
他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：“真的？那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她？我跟她好久没见了，挺想她的。”
郑心菱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有些复杂，沉默了好几秒。
“她现在不在湖城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而且，就算在，我也不会带你去。”
沈叶愣了一下：“为什么？”
郑心菱没有回答，只是转过头，看向窗外，留给沈叶一个沉默的背影。
“别问了。”
沈叶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有追问。
算了，来日方长。
……
两人很快回到太川医馆。
沈叶推开门，发现公良娴居然还没走。
她坐在大堂的椅子上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姿态优雅，像一只蛰伏的黑寡妇。看到郑心菱进来，脸上那副冷淡疏离的神情却瞬间变得温柔起来，像换了一个人。
“心菱，回来了？”
郑心菱看到她，脸上也露出喜色，快步走过去，在她身边坐下，像找到了依靠。
“小姑奶奶，您怎么还在这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