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决定了。
回去就让珊珊打扫一个月厕所！不，三个月！
……
车队驶回沧澜卫总部时，夜幕已经降临。
众人各自散去，该汇报的汇报，该休息的休息。
沈叶没回宿舍，而是找了个僻静的角落，靠在墙上，双手抱胸，望着夜空发呆。
他还在郁闷。
一想到刚才那画面，他就来气。
“总教官？”
一个带着几分试探的声音响起。
沈叶扭头一看，是樊莎。
她换下了作战服，穿着一身便装，手里还拎着个精致的茶叶罐，站在几步之外，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。
“干嘛？”沈叶没好气地说，“来替龙威打探情报？还是来兴师问罪的？”
樊莎嘴角抽了抽，走到他身边，把手里的茶叶罐递过去。
“极品大红袍，一两十几万的那种。送你。”
沈叶瞥了一眼茶叶罐，没接：“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有话直说。”
樊莎深吸一口气，放柔了语气：“总教官，你别那么抗拒我……我就是……好奇。你为什么要杀朱子石？就当……听个八卦。”
沈叶斜睨着她，没说话。
这女人，刚才在黑龙商会大厦还拦着不让杀朱志雄，现在又跑来套话。
肯定是替龙威打听情报，好让他去告状的时候添油加醋。
沈叶懒得搭理她，转过头继续看天。
樊莎也不恼，在旁边站着，语气诚恳：“总教官，我是真心想知道。您今天救了我们所有人，这恩情我记着。我不会拿这个去害您。”
沈叶依旧不吭声。
樊莎叹了口气，又等了一会儿，见沈叶始终不搭理，只能无奈地转身准备离开。
她刚迈出一步，身后忽然传来沈叶懒洋洋的声音：
“朱子石那天晚上，在酒吧包厢里，对张初洁动了手，险些玷污了她，所以我顺手给宰了。”
樊莎脚步一顿，回过头。
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说出了真相。
而其实，是沈叶察觉到了后方不远处正在靠近的张雅璇。
他是故意说给张雅璇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