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酒家里还有呢。不用······”
“什么不用,给你你就拿着。我跟你妈也就能帮这些了。”
吃完饭,几个人又坐着聊了会儿天,嗑了会儿瓜子。
日头往西偏的时候,谷雨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了。
老丈人已经提前把后备箱打开了,正一趟一趟地往里搬东西。
牛奶整箱整箱地往上码,纯牛奶、酸奶,各两箱;
烟酒塞在后备箱最里面,两条软中华,两瓶五粮液,用红色的手提袋装着,说是给亲家的;
另外又塞了两箱国缘双开,让秦闲办酒席用。
旁边还有一箱苹果、一箱橙子、一袋自己灌的香肠、一坛腌好的咸菜、一包风干的腊肉,最后又塞进去一袋自己炸的肉圆,油纸包着,一包一包叠得整整齐齐。
秦闲站在旁边想帮忙,被老丈人一把推开了:“你别动,我来弄,你看着就行。”
他只好站在旁边看着后备箱被一点一点填满,直到最后一条缝隙也被塞了一袋花生才罢休。
最后,丈母娘把孩子抱上车的时候,又在文博和小闺女的怀里各塞了一个大红包。
红包鼓鼓囊囊的,封口处贴着金色的福字,捏在手里厚厚一沓。
秦闲刚伸手想拿过来还回去,被丈母娘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又不是给你的,这是给孩子的压岁钱。”丈母娘把文博的手按回红包上,语气不容商量。
文博看了看外婆,又看了看秦闲,见爸爸不再伸手了,才放心地把红包攥在手里。
回去的路上,秦闲握着方向盘,车子平稳地驶出镇子。
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个满满当当的后备箱,忍不住念叨起来。
“咱们过年回来一趟,什么都没买,走的时候就跟搬家差不多。回头你那些邻居不得说闲话啊?说老古家闺女女婿回来一趟,连吃带拿的。”
谷雨靠在副驾上,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小闺女,嘴角带着一丝笑。
“说闲话也不是没可能,不过我妈跟我说过,你给咱爸买了那辆车,现在周围哪家不羡慕的?有几个能给老丈人买车的?他们也就是嘴上说说,心里不知道多羡慕呢。”
秦闲握着方向盘,转头看了谷雨一眼,认真道:“回头你再回来一趟,今年什么都不买有些不像话了。
你给妈买些金首饰,买个大点的手镯,让她也高兴高兴。”
谷雨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