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波声音认真起来,“我现在又扩大经营了,连汽车装潢和贴膜都抓起来了。”
挂了电话,秦闲把手机放在副驾驶上,嘴角还翘着。
车子拐进秦庄的村道,阳光照在车窗上,亮得晃眼。
他放慢了车速,想起王波以前相了多少回亲都没成,这回总算定了。
又想起郑勇那副得意的样子,介绍成一对,比他自己找着对象还高兴。
到家的时候,谷雨正在院子里晾衣服,看见他回来,问:“都送完了?”
“送完了。”
秦闲把车停好,走到她旁边,伸手帮她递衣架,“对了,王波和小林的事定了,明年正月结婚。”
谷雨愣了一下,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地上:“真的?”
“郑勇说的,婚都定了。”
谷雨笑了:“那小子总算有着落了。”
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晾好,拍了拍手,“什么时候请吃饭?”
“就这几天,郑勇说等人都齐了通知。”
谷雨点点头,抱着空盆往屋里走。
傍晚,秦悠和刘梅前后脚进了家门。
两人今天都没闲着,去市里凤凰汇那两套房子收拾了一天,擦窗拖地换床单,累得够呛。
秦悠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,刘梅也坐在椅子上捶腰,小苹果跑过去给外婆捏肩膀,捏了两下就跑去逗文博了。
“收拾好了,明天就能搬过去住。那边东西都是现成的,床单被褥我们今天都晒过来,地也擦干净了,到时候买点菜就行。”
谷雨给她倒了杯水:“辛苦姐了。”
“辛苦什么,自己的房子。”秦悠接过来喝了一大口。
晚饭是刘梅下的面条,简单吃了点。
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,文博坐在婴儿椅里,手里攥着根面条玩得不亦乐乎。
松露趴在门口,脑袋搁在前爪上,眼睛湿漉漉的,看着有点蔫。
这几天它都养在大伯家,吃的倒是不缺,可这狗东西把自己折腾得跟个泥猴子似的,毛都打结了,灰扑扑的,看着可怜巴巴的。
秦闲夹了一筷子面,看了一眼松露,犯了难。
“咱们都搬过去了,松露怎么办?给他买个狗笼子吗?”
谷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松露正好抬起头,尾巴摇了摇。
“买什么笼子,明天带他一块儿去吧。”
谷雨笑了笑,“给他洗个澡,再帮他买个狗窝,放阳台上就行。”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