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闲陪着喝,脸上渐渐有了酒意。
胖哥更不用说了,本来就是开烧烤店的,酒量深不可测。
他跟小文的大姑父——那个在镇政府工作的——你来我往,喝得不亦乐乎。
两个人从中午喝到下午,嗓门越来越大,话题从两个孩子的婚事聊到了国家大事。
大姑父酒量一般,但架不住热情。
小文的父亲敬一杯,小文的舅舅敬一杯,连小文那个还在上初中的妹妹都端着饮料过来敬了他一杯。
他喝完,脸已经红得像关公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陈光华喝得最少,但脸最红。
他坐在那儿,像个熟透的虾,小文在旁边看着直乐,给他倒了杯茶水,小声说:“不能喝就别喝了。”
陈光华摆摆手,端起茶杯灌了一口,又坐直了,努力装出一副还能喝的样子。
秦闲看在眼里,忍不住笑了。
六个人,四瓶白酒,喝得干干净净。
秦闲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去厕所了,只记得小文的父亲一直拉着他的手,说着“好兄弟”“以后常来”之类的话。
他晕乎乎地点头,也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。
胖哥和小文的大姑父还在喝,两人面前摆着两瓶啤酒,说是“白酒喝完了,再漱漱口”。
谷雨坐在秦闲旁边,看着他越来越迷糊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让你别喝,非喝。”
秦闲靠在椅背上,眯着眼,冲她摆摆手:“高兴,喝点没事。”
中午吃的什么,几人都没什么印象了,只知道这酒确实够劲。
大姑父和光华在房间里睡了一会儿,秦闲在谷雨的搀扶下在车上躺了一会儿。等他睡醒,都已经四点多了。
这时刚睡醒的大姑父跟大姑一块找到了车上,几人就在车上谈论起了正事。
关上车门,大姑压低声音说:“小闲,这彩礼我们能拿的出来,可这婚礼的钱估计也不少。时间太紧,我们挣钱也赶不上啊。”
秦闲想了想,开口道:“大姑,在我看来,这婚事不能拖,还是尽早办了才行。小文是个好姑娘,真要是错过了,你们不得后悔一辈子啊。”
大姑父头还有些晕,听她这么说也是跟着点了点头,”这话说的对,婚礼就订在国庆或者元旦期间,不能拖。“
秦闲又说道,“一会儿你们还得在聊聊,看看人家要不要办订婚宴,要是办订婚宴,那时间还得提前定,你们也好早点订桌子。”
大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