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秦闲也就没走,陪着徐家几人一块儿吃了顿饭。
不过徐友林显然是有心事,喝了两杯酒就开始大倒苦水了!
“卫国啊,我这心里头苦啊!你说我这眼瞅着就要过上好日子了,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呢!”
徐友林看了眼徐放,又转头接着说道,“也不是小放一个人的问题,我们这帮拆迁的是让人给盯上了。周围好几家现在都把钱败光了!”
徐放这时头垂的更低了,耳朵根都红了。
“财帛动人心,自古以来不都这样吗!你要是能把儿子看严实点,怎么会有这档子事。小放前前后后一共败了多少钱啊?”爷爷这时放下了筷子,小声问道。
“差不多三十万吧,这些钱没了也就没了,我只当自己没有过这笔钱。可关键是这小子还欠赌场那帮人四五十万呢,这群人可是什么都能干的出来啊!”
秦闲故作不懂地道:“赌债不受法律保护,你们不认不就行了?他们又不能真把你们怎么样。”
徐友林苦笑着摆摆手,又闷了一口酒。
“话是这么说,可哪那么简单啊。”
他放下酒杯,眼圈有点泛红,“是不打你也不骂你,可别的手段也多的是。天天堵你店门口,进来也不闹事,就站着盯着你看。来买东西的客人全被吓跑了,你还拿他们没办法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:“有一回,大半夜往我们家门上泼油漆,红的,第二天一早我媳妇开门差点没吓晕过去。
报警?警察来了也就做个笔录,人早跑没影了。你说是谁干的?没证据啊。”
黄玉芳在旁边听着,眼眶又红了,低下头拿纸巾擦了擦。
徐友林继续说:“还有更损的,他们不知怎么找到徐放他姥姥家,老太太八十多了,他们上门也不闹,就坐着不走,说要认认门。把老太太吓得心脏病差点犯了,连夜给我打电话。”
他说着,拳头攥紧了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。
“我们能怎么办?报完警他们消停两天,过几天又来。你说他们是犯罪?
够不上。你说他们是骚扰?证据呢?人家就站在那儿,也不碰你,你能怎么办?”
爷爷放下筷子,叹了口气。
大伯秦卫国皱着眉头:“这种人,就是吃准了你们怕事。你们越怕,他们越来劲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可我们能不怕吗?我们俩口子天天睡不着觉,徐放就更别提了,现在连门都不敢出,就怕路上被人堵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