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验收全程没人暗示、没人刁难,靠的不是面子,是里子。
“王哥,辛苦了。”
“辛苦什么。你可是出了钱钱的,我出力也有钱赚,应该的。再说了,这店要是烂尾了,我那装修款找谁要去?”
秦闲笑了一下,没再说什么。
又过了三天,最后一道手续办完。
秦闲从行政大厅出来,手里攥着那叠刚打印出来的许可证,站在门口看了好几秒。
阳光很烈,照在塑封膜上泛着白光。
他把证件翻过来,看了眼上面的字——特种行业许可证、卫生许可证、营业执照副本,一样不少。
手续办下来,秦闲拍了张照片给谷雨发了过去。
照片里,三本证件并排放在行政大厅的石英台面上,阳光从侧面斜斜地照进来,把塑封膜照得反光。
他打字:“齐了,下周挑日子开业。”
消息发出去,他往停车场走。刚拉开车门,手机震了一下。
谷雨没回文字,直接发来一段视频。
秦闲点开。
客厅的爬爬垫上,文博趴着,两条小胳膊撑在身前,脑袋微微仰着,正跟自己的重心较劲。
他努力了有两三秒,小身子往左边歪了歪,又晃回来,然后像是突然找到了窍门——腿一蹬,整个人咕噜一下翻了过去。
翻过来之后他仰躺在垫子上,睁着乌溜溜的眼睛,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。
画面外传来谷雨的笑声,轻轻的,带着压不住的惊喜。
秦闲盯着屏幕,把进度条拖回去,又看了一遍。
然后他又看了一遍。
第三遍看完,他把手机放下,靠在驾驶座上,望着车窗外愣了好一会儿。
“儿子会翻身了!”
回酒店的路上,他又把那段视频翻出来看了一遍。
文博在垫子上抻着脖子较劲的样子,像只笨拙的小乌龟。
谷雨的笑声很轻,但能听出来是真高兴。
秦闲把手机放到中控台上,屏幕上还定格着儿子仰面朝天的呆脸。
他忽然想起前年这时候,自己还在魔都,加班到凌晨是常事,吃的外卖盒子堆满垃圾桶。
那时候觉得日子就是这样,往前跑,别停。
现在跑回来了,停不下来,但跑的方向不一样了。
他把车停在酒店门口,推门进去。
大堂里飘散着一股木质香芬的气味。
前台两个小姑娘在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