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闲的车开得稳当,不到四点半,便已载着谷雨的父母,驶回了自家楼下。
天光尚亮,时间显得宽裕而从容。
门一开,谷雨笑着迎了上来,给二老递上了拖鞋。
刘梅从厨房探出身,亲家母亲热地寒暄起来,屋里瞬间充满了热闹的人气。
时间早,大家不慌不忙,谷雨妈妈洗了手便自然地系上围裙,进了厨房。
两个母亲一边料理食材,一边聊着家常,节奏舒缓而愉悦。
刘梅和亲家母两位母亲,配合已然默契。
灶上炖着汤,咕嘟咕嘟地响;水池边,秦悠帮着清洗最后一批蔬菜。
话题从菜肴的火候,自然转到各自孩子的近况,笑声和锅铲翻炒的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“小雨,你坐着歇会儿,马上就好!”见谷雨想起身帮忙,三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她现在是全家重点呵护的对象,被“勒令”在客厅休息。
小房间则是另一番热闹景象。
麻将桌早已支好,秦闲、两位父亲,加上刚进门的姐夫王亚,四人落座。
谷雨搬了椅子,紧挨着秦闲坐下,跃跃欲试要当他的“军师”。
牌局开始,这对“理论加实践”的组合立刻显露了生疏。
两个生手,凑一块儿还是个生手。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放炮就数他最多了。
“小闲,你俩这水平在家玩玩还行,可千万别出去赌博。金山银山都不够你输的。”老丈人笑着打趣道。
“他又不在外面打牌,也就跟家里人玩玩,热闹热闹而已。”谷雨辩驳了一句,又指挥着秦闲打牌了。
“没事的,亲家。他们心里都有数的。”
秦闲和谷雨看着彼此,无奈又好笑地摇头,把脑袋凑到一起,对着牌面认真研究,模样比处理什么大事还专注。
两位老父亲乐呵呵地看着,王亚端起茶杯,打趣道:“你俩这搭档,是专门来给咱爸‘上供’的吧?爸,您今年手气是真旺。”
牌桌上聊的,多是家常。
厨房里,浓郁的香气一阵阵飘来,那是年夜饭即将就绪的信号。
客厅电视中,喜庆的音乐已经开始预热。
麻将牌的碰撞声、厨房传来的欢快动静、电视里的喧闹、还有家人的说笑……
在这片令人安心的嘈杂声中,秦闲在桌下轻轻握住了谷雨的手。
谷雨正对他一手“杂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