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点头,虽然对方看不见:“是,杨哥,您看得明白。我电话里也劝他了,让他别急着动,先歇一阵,脑子清醒了再说。他现在那状态,不是创业,是给自己找个拼命的方向,太危险。”
“你能劝劝他最好。咱们这些人里,你说话,他还多少能听进去点。”
老杨语气恳切,“我是劝不动了,我一说‘歇歇’,他就觉得我斗志没了。其实啊,有时候退一步,看清楚再走,比蒙着头猛冲强。可惜,这个道理,得他自己摔够了跟头才可能明白。”
“我明白,杨哥。等他冷静些,我再跟他聊聊。您那边也放宽心,先把民宿弄好。等您开业,我们准去捧场。”
“好,好!那就说定了!你也好好准备婚礼,人生大事,高高兴兴的!”
挂了电话,秦闲握着手机,在家居城明亮的灯光和琳琅满目的商品中站了一会儿。
老杨的话,让他之前离职的不甘与委屈全都消散一空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机,谷雨已经回复了刚才的照片:“这款简单,喜欢。不过床头软包的颜色有没有浅一点的?”
他笑了笑,找来了店老板,仔细的聊了起来。
秦闲正跟店老板问着浅色软包面料的事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他瞥了一眼,是张哥发来的一张照片——一条看着不小的鱼躺在户外的鱼护里,背景是某个钓场的标识。紧接着又跟过来一条语音。
秦闲点开,张哥兴奋中带着疲惫的声音传出来:“看见没兄弟?刚上的!个体不小!就是今天这塘口有点‘妖’,差点空军!”
秦闲摇摇头,回了句:“张哥厉害,注意休息。”便继续跟老板讨论面料色卡。
这段时间,张哥的朋友圈和私信几乎被钓鱼刷屏,而且清一色全是各种“黑坑”、“标塘”、“竞技池”。
自从上回那个一千二钓费、最后赢了五千的“开门红”之后,张哥就像变了个人。
又过了几天,秦闲去城西的商铺拿钥匙,居然在市场外的停车场碰见了张哥。
“张哥?”秦闲叫了一声。
张哥回过头,看到秦闲,咧开嘴笑了,露出一口被烟熏得有点黄的牙:“哟!秦闲!巧了啊!”
“你这是……刚钓完回来?”秦闲看着他那一身风尘仆仆的打扮。
“可不是嘛!连夜蹲了个‘大物塘’,差点就破纪录了!妈的,就差一点!塘主放的青鱼,个体是真大,劲儿也足!我旁边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