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闲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,服务员端上来一大盘蒜蓉粉丝虾,热气腾腾,蒜香扑鼻。胖乎乎的老板跟了过来,笑呵呵地说:“各位,尝尝我们家这个,虾新鲜,味道还行!”
杨帆夹了一只尝了,连连点头:“嗯!老板,这虾确实可以。收徒弟不?我跟你学学这手艺。”
老板一听乐了,摆摆手:“我这小门脸,就靠烧烤撑着,炒菜、小海鲜就这几样,哪正经收什么徒弟哟!不过兄弟你要真想学这道菜,以后常来,我跟您说道两句也行!”话里带着生意人的爽快和几分玩笑。
说者或许无意,秦闲心里却微微一动。
他放下筷子,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些:“老板,您这烧烤手艺才是看家本事。要是真有人踏实想学这门手艺,从头跟您学烤串、学配料,您觉得成吗?大概得学多久?”
老板见秦闲问得认真,也收了点玩笑神色,拉过旁边空着的塑料凳坐下:
“嘿,兄弟你这是帮谁问呢?烧烤这活儿,说难不难,说简单也不简单。火候、调料、腌肉,都是经验。
吃苦是肯定的,夏天守着炉子跟蒸桑拿似的。学成了,好歹是门能吃饭的手艺。
我这里出去的烧烤师傅也不少了,正常一个学徒我收个三千块学费,在跟在我后面干个小半年,就差不多出师了。”
秦闲听得仔细,心里快速盘算着。
这路子听起来更实在,就是辛苦。
但比起光华现在没着没落的状态,学个扎实的烧烤手艺,将来自己支个摊,算条路子。
秦闲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什么。
老板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三千块学费加上小半年的辛苦,跟一门能安身立命的手艺比起来,确实不算什么。
回头,还是得找光华那小子自己好好聊聊。
谷雨看他神情,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,低声问:“你是想让光华学门手艺?”
秦闲也不瞒她,叹了口气,“嗯!姑父姑母愁的就是他没个稳定营生。烧烤这活儿是累,但好歹是门看得见摸得着的手艺。要是他能沉下心来学,将来不管是去别人店里干,还是自己攒点钱租个门店,都是个出路。”
周婕在一旁听着,好奇地插话:“光华?是你弟弟啊?”
“对。”秦闲点点头,“我大姑家的,二十出头了,在饭店学了大半年什么都没学会,我大姑他们愁得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