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谷雨渐渐瞪大的眼睛和越来越红的脸颊,乘胜追击,
“你不给他制造点‘可控’的靠近机会,难道指望他天天来帮你搬家、陪你钓鱼?你不主动打破点安全距离,你俩什么时候才能从‘老同学’变成‘男朋友’?你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你那个……‘老处女’的身份啊?真打算去当修女啊?”
“周婕!”谷雨被她说的面红耳赤,扑上去就要捂住她的嘴,“你……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!谁……谁是那个了!”
“难听?话糙理不糙!”周婕见她羞得快冒烟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语气缓和下来,搂住她的肩膀,
“小雨,听我的,没错。今晚就是个好机会。家里安全,有我和张岩在,也不会出什么格。就是……创造点暧昧的小氛围,推你们一把。你看秦闲那样子,对你绝对是认真的,就差临门一脚了。你难道不想吗?嗯?”
谷雨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耳朵红得滴血,心跳如鼓。
周婕的话像一把小锤子,把她那些顾虑和矜持敲得松动。
见她沉默,周婕知道她听进去了,轻轻推了她一下:“行了,别杵着了。一会儿咱们都出去帮忙,自然点。晚上看我眼色,稍微配合一下就行。记住了,是‘装醉’,不是真喝多!把握好度!”
谷雨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,脸上红晕未消,瞪了周婕一眼,“……就你鬼主意多。”
厨房里,水声哗哗,鱼腥气混合着清洗剂的清新味道。秦闲手法熟练地刮着鱼鳞,张岩在一旁打着下手,清洗青菜。
“张哥在哪儿高就?”秦闲随口问道,将处理好的鱼冲净,放到盘子里。
“在开发区管委会,跑跑腿,打打杂。”张岩笑了笑,拧干手里的青菜。
“你跟周婕是怎么认识的啊?大学同学?”秦闲笑着问道。
“不是,我跟周婕啊,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。好家伙,当时她可虎了,拎着酒杯过来就要跟我喝,白的,一口闷,差点没把我当场放倒。”他摇摇头,脸上却是带着笑,显然对那段往事记忆犹新。
秦闲听得直乐:“周婕是挺飒的。那你后来怎么‘降服’她的?”
“哪是我降服她,是她把我给收了。”张岩憨厚地笑着,“就觉得这姑娘真实在,不矫情,处着舒服。一来二去,就在一块儿了。”
“挺好,缘分到了。”秦闲点头,将最后一条鱼处理好,开始准备腌制的调料。
张岩擦干手,好奇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