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容易犯糊涂,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,这糊涂劲就过去了。说到底,真有病上医院,想养生就吃好睡好多活动,少信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。”
秦闲咬了一口葱油饼,又说道:“这伙人在咱们这没挣到钱,还搭进去不少的鸡蛋,不会报复咱们村的人吧?”
想起刚刚那群人走的时候,一脸的寒霜,他还有些担忧。
父亲呵呵一笑,“那倒是不至于,人家也是求财的,为了几个鸡蛋干这种勾当没必要。”
“你想多了,在咱们村子里,他能报复谁啊?路上全是监控,村里人也不少,吃不了亏的。”
秦闲想了想还真是,村里不少五六十岁的,看着走路不利索了,可手上都有把子力气,跟那几个穿白大褂的比起来还真不好说。
刘梅也跟着点头,给儿子宽心:“就是,咱们不惹事,也不怕事。他们自己理亏,还敢怎么着?快吃饭,粥要凉了。”
秦卫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对秦闲说:“对了,你一会儿要是没事,跟我去趟市里吧。”
“去市里?”秦闲抬头,“有事?”
“找你光华弟一趟。”秦卫东叹了口气,眉头微微皱起,“你大姑早上打电话来了,唉声叹气的。说光华那孩子,最近在饭店闹情绪呢,嚷嚷着不肯学了。”
秦闲对这个堂弟有点印象:“光华?陈光华?他不是前年高中没考上,去读了个中专吗?家里不是托了关系,送他去饭店学手艺吗?这多好的机会,闹什么情绪?”
“可不就是嘛!”刘梅接过话茬,也是满脸不解兼心疼,
“你大姑和大姑父为这孩子没少操心。托人找关系,还交了不错的学费,就指望他能学门扎实手艺,将来不管在哪儿都有碗饭吃。这厨师开头是辛苦,可学成了是实打实的本事啊。”
秦卫东放下筷子,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忧心:“听你大姑那意思,光华去了小半年,觉得整天就是洗菜、打扫卫生净干些杂活累活,师傅不教他‘真本事’。他觉得没意思,学不到东西,心里委屈,加上厨房又热又累,最近就有点撂挑子,跟带他的师傅顶嘴,跟家里也吵,说不想干了,想出去‘闯闯’。”
“闯闯?他一个中专没毕业的半大孩子,能闯什么?”秦闲放下粥碗,有些无奈。
他能理解少年人的心高气傲和怕吃苦,但也知道现实残酷。
“迎宾楼在咱们市也算是老字号了,厨师这行规矩严,学徒从底层做起是常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