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闲顿了一下,说:“暂时跑跑滴滴,熟悉熟悉环境,工作也在看。”
“跑滴滴?”范大哥微微皱眉,“那玩意儿不稳定啊,风吹日晒的,也不是长久之计。你是正经大学生吧?”
“211本科生。”
“嚯!可以啊!”老张和范大哥几人都有些惊讶,看秦闲的眼神更不同了。
在他们看来,能考上这种学校的都是“文曲星”,跟跑滴滴实在不太搭边。
“这么高的学历,跑滴滴太浪费了!”老张率先说道,很是替秦闲着急,“你得找个正经工作,哪怕去市里那些大公司应聘呢?”
范大哥放下筷子,表情更严肃了些,他以前在国企待了大半辈子,最看重“稳定”二字:
“小秦啊,听范哥一句劝,你这条件,最好的出路就是考公考编。公务员,事业编,老师,医生这些都行。
别嫌范哥说话直,你现在年轻可能觉得无所谓,等到了我们这个岁数就知道,稳定比什么都重要。
铁饭碗,旱涝保收,社会地位也有,找对象都硬气。你看我,退休了有养老金拿着,才能天天这么悠闲地钓鱼。”
另一位钓友也附和:“范哥说得在理。现在经济形势说不准,私企今天不知明天事。你有这学历底子,趁着年纪还不算太大,赶紧复习考进去。咱们县里、市里每年都招人,你好好准备,肯定有希望。”
老张虽然自己做生意,但也赞同:“就是,考上了是正经前途。就算你想做生意,等端上铁饭碗,有了人脉和底气,再琢磨也不迟。现在这样晃着,可惜了。”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都是真心实意地为秦闲谋划。
话语里充满了过来人的经验和对小辈的关切。
秦闲安静地听着,没有反驳,也没有解释。
他心里明白,这些建议发自真诚,代表了这个环境里最普遍、最被认可的价值观。
“谢谢几位大哥。”秦闲诚恳地道谢,“你们说的我都记下了,我会认真考虑的。确实不能一直这么晃悠下去。”
见他态度端正,听得进劝,几位老哥都很欣慰,觉得这年轻人不错,不骄不躁。
“这就对了!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比如打听招考信息什么的,尽管开口。”范大哥拍着胸脯说。
“对,我认识人社局的人,回头帮你问问。”老张也热心道。
一顿简单的河边午餐,因为这份质朴的关切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