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办妥了。”秦悠揉了揉有些发僵的后颈,“回去总算能给爸妈一个交代了。”
“饿了吧?”王亚看了看时间,“找个地方随便吃点?还是……”
“买点东西再回去吧。”秦闲忽然开口,“出来一趟,给爸妈,还有苹果,带点省城的特产,苹果还说要吃鸭子呢。”
三人就近找了家干净的餐馆,草草吃了顿晚饭,又去特产店和熟食店采购一番。
重新驶上高速,夜色已浓。
车灯划破黑暗,仪表盘发出幽蓝的光。
最初的震撼与忙乱过去,疲惫感袭来,但神经却有种过度消耗后的奇异清醒。
为了驱散困意,秦悠找了个话头,语气故意带上些的调侃:
“行了,咱们家秦总,现在可是实打实的有钱人了。回去有什么打算?房子和对象总该考虑了吧?说说,想买什么样的?也让姐姐我开开眼。”
她本意是想轻松一下,像过去一样打趣弟弟。
秦闲靠着后座,望着窗外流动的黑暗,闻言笑了笑,几乎没怎么思索,一个念头就自然地溜出了口:
“买在城南吧,现在那边发展得不错,环境也好。我想着,要不直接看看联排或者叠墅,面积大点,住着舒服。
到时候咱们两家买一起,就隔壁或者对门,以后爸妈走动方便,咱们也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他语气随意,仿佛在讨论晚上吃什么。
然而,话音落下的瞬间,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。
刚才还残存的那点轻松调侃瞬间蒸发。
秦悠脸上戏谑的表情僵住了,她下意识地转头,与驾驶座上的王亚飞快地对视了一眼。
王亚握着方向盘的手似乎紧了紧,目视前方,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。
只有引擎平稳的嗡鸣和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填充着突然而至的寂静。
秦悠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咽了回去。
她的眼神复杂地闪动了几下,有惊愕,有难以置信,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惶然与无措。
王亚沉默地开着车,前方的路标反射着车灯,一块块掠过。
他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,但微微抿紧的嘴唇泄露了内心的波澜。
秦闲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气氛的异样。
他坐直了些,从前排两人细微的反应中,读懂了那沉默背后的重量。
他的话,在他自己看来是再自然不过的亲情考虑,但对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