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先生,我猜,这应该不是你们父子之间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了吧?否则,小寒不会是这样的反应。”
“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,在经历了这种事情之后,如此冷静淡漠的反应,这是不正常的,更是残忍的。”
陆致远被岑婉说得愣在了原地。
好像……确实是这样。
这些年,他一直很忙,忙到根本顾不上去关心陆景寒,很多事情,他都只能在事后听一下属下的汇报,或者家里人的转达。
关于陆景寒的事情,他几乎都是这样了解的。
每次听完之后,如果是好事,他就点点头,夸两句,让下属帮他准备一份礼物送回陆家。
如果是不好的事,他就打个电话回去批评陆景寒一顿。
起初,陆景寒还是很听他的话的。
可不知什么时候起,陆景寒就变成了现在这样,浑身都是刺,一见他就冷嘲热讽,阴阳怪气。
他不明白,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变成了这样。
岑婉看他这个样子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这是个极度不负责作的父亲,他从来都没有认真去关心过自己的孩子。
她懒得跟这样的人说话。
于是转过头,她牵起陆景寒的手道:“走,咱们上楼。”
陆致远这次是专门来接陆景寒的,他真的很忙,是专门抽了半天时间过来接陆致远回家,并且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。
他只有这半天时间。
所以,他开口说道:“婉婉,你不能带走景寒,他现在必须立刻跟我回去。”
岑婉回去过头道:“陆先生,我姓岑,请叫我岑女士。”
她又转头看向陆景寒:“你想回去吗?”
陆景寒摇头:“不,岑姨,我想留下来。”
岑婉说道:“他不想走。”
“陆景寒!你不是小孩子了,没有任性的权利,你现在必须立刻跟我回去!”
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,离返程的飞机起飞时间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了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
于是他对保镖说道:“把他带过来。”
保镖们立刻就要上前去拉扯陆景寒。
岑婉也难得的硬气了起来,对自家的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岑家的保镖刷一声上前,将她和陆景寒挡在了身后。
岑家的保镖,可不是陆家那群请来的样子货能比的,不管是身形还是气势,都把陆家那群草包保镖给压得都抬不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