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她自己,手里握着巨富,结果想给自己找个生孩子的男人,还顾虑这纠结那的。再看看人家这边的女性,同时游走在不同的男人身边,高调又张扬。
她的思想,还是太保守封建了。
岑晚星摸着下巴想,要不在港城这边多待段时间,让这边的开放风气,多熏陶一下自己?
正在看热闹的顾千帆,心里莫名其妙的窜起一股危机感,让他瞬间防备地四处打量了一番,但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岑晚星随手端了一杯红酒,“走吧,咱们四处逛逛,好好开开眼。”
三人便状似随意地在邮轮四处走动起来,实则在寻找符合张迁说的那些条件的人。
但找了一圈,也没什么发现,倒是看了不少纸醉金迷的画面。
九点整,邮轮开船的时间到了。
汽笛声响起,邮轮平稳地驶出码头,朝着夜晚的大海驶去。
随着邮轮离岸,港城的夜景也开始尽收眼底,不少宾客都聚集到了甲板上来看夜景。
音乐声也由之前的舒缓,变成了充满激情的摇滚,还有一个小歌手在甩着头唱着有些聒噪的歌曲。
岑晚星对这种音乐欣赏无能,于是靠在护栏上,看着夜景。
这还是她头一回有这样的经历,所以她很是兴奋。
顾千帆和岑云峰一左一右的护在她身边。
顾千帆转头看着她,港城夜晚绚丽的灯光映在她的眼底,让她的眼睛更加夺目。
船越开越远,直朝着公海的方向而去,港城也逐渐在视野里变小,最后消失。
大概行驶了一个多小时,邮轮终于进入了公海。
远处的海面上,一艘巨轮正静静地停在那里,等候着他们的到来。
岑晚星挑了挑眉毛,看来地下拍卖会的会场,就是在那艘巨轮上了。
这又一次超出了她的预料。
巨轮上同样也灯火通明,也同样热闹。
邮轮的体型已经不算小了,但在巨轮面前,跟就个小矮子一般。
当邮轮开到巨轮下方的时候,邮轮停下,巨轮上降落下来几个升降的大筐子,分批把邮轮上的客人往上接引。
每一个上了升降筐的宾客,都会被发一张身份牌。
这个进入拍卖会儿的入场劵,没有这个,是进不去拍卖会场的。
岑晚星三人并没有着急上去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