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那几人便到了二楼。
随后,岑晚星听到了那人的声音。
“最近两天庄子里没什么事情吧?”
“回爷的话,一切正常。”
“嗯。”
那人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,往矮榻上一坐,立马就有一个奴才上前去给他捶肩揉腿。
那奴才的手艺很是不错,没一会儿,那人紧急地眉头便舒缓了不少。
有个奴才问道:“爷,您看起来有些疲累?可是最近有什么烦心事?”
那人声音里蕴含着怒气:“还不是那群废物,接连把事情办砸,区区一个小丫头竟然都解决不了!”
“爷,您息怒。犯不着为这样的事情生气。”
那人怒道:“我能不生气吗?事情再办不好,先生那边我就没办法交代了!”
“真是活见鬼了。怎么沾上那丫头的事情都变得这么棘手?那丫头到底吃什么玩意儿长大的,竟然能快成那个鬼样子?”
“缅国那边传回来的消息,说那丫头快得跟鬼怪似的。海城那边那个枪手也说她速度快得不像人。真有这么邪乎吗?”
其中一个奴才说道:“依奴才看,这些八成都是那些人没能完成任务找的托辞罢了。”
那人也希望是这样,但接连派出去这么多人都没能把事情办好,他心进而很是烦躁。
“先生最近需要大笔的钱,宋家的那些东西下落不明,岑家这边也久久不能得手,先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”
“得想办法,赶紧弄一笔钱送去宽先生的心才行。”
可是,上哪儿弄钱去呢?
那个奴才说道:“岑忠的那条线,我们已经全部掌握在手里了,实在不行,最近再放几批货进来。”
那人沉吟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只有这样了。”
“那奴才这就去安排。”
那人站起身:“累了一天了,伺候我沐浴更衣吧。”
另两个奴才立刻上前帮他宽衣解带,仿佛伺候生活不能自理的祖宗一般。
躲在暗处地岑晚星,已经把这人的身份摸得差不多了。
他不是那个幕后之人,而是那幕后之人手底下的一个重要的角色。
这一点,是从那衣柜里的蟒袍上,和那人刚刚说的话里分析出来的。
那什么先生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,八成是许诺了这人,等复辟成功就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