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东西,才这么几下就受不住了!”
他心里憋着一团火气,很想发泄出来,但最近他诸事不顺,就连猫狗都抓不到,只能去菜市场买了这只兔子来折磨。
可家养的兔子胆子小,他还没弄几下,那兔子就不行了。
这让他心里的憋闷更盛。
以前,他一直觉得他们宋家在这海城是十分有些脸面的人家,哪怕那些大领导,对他爸也是客客气气的。
可现在他才发现,他爸一倒台,那些客气和热情都是装出来的。
他爸被抓起来已经快两个月了。
这段时间里,他找到那些被他爸帮助和提携过的人,想把他爸捞出来。可那些人,全都躲着他,仿佛他就是个瘟神一般,生怕被他缠上。
他恨那些人的虚情假意,恨那些人翻脸无情。
但他更恨把他爸给送进去的人。
岑晚星!
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,还有她背后的岑家。
起初,他并不知道他爸落马的事情,跟岑晚星和岑家有关。
毕竟岑晚星刚从乡下被接来,虽然有些手段把汪家搅了个天翻地覆,但想扳倒他爸,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。
他打听到的情况上,举报他爸的人,提交了一份十分详细的罪证。
那详细的东西,绝对不是短时间内能收集到的。躲在暗处害他爸的人,肯定他爸的某个手下败将。
可前两天,他接到了一通电话,电话里的人告诉他,所有的事情都是岑晚星搞出来的。
虽然他觉得这很离谱,但他却不得不信那个人的话。
因为那个人的身份,非比寻常。
他们宋家能走到今天,跟那个人以及那个人的家族有着不可言说的关系。
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,他便开始计划着要去报复岑晚星。
可是他暗中查了几天,发现自己能成功的可能性几乎等于没有。
岑家财大气粗,光是保镖都有一大群。
更别提,岑晚星那贱、人自身能力也非同寻常。
他去报仇,无异于是以卵击石。
可一想到他好好的生活被岑晚星搅成这样,他心里又恨得要死。
如果岑晚星能像这些带毛畜生一样,任他凌虐就好了。
那他一定会让那贱、人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正这么想着,厂房的大门,突然就被人一脚给踢开了。
宋恒吓了一大跳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