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碗水,要不了他们的命,却折磨得他们吐血不止,大小便失禁。
两人疼得在地上打滚,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。
疼到极致的时候,他们很想赶紧死掉算了。
可是,死不掉。
两人疼得几度昏厥,又几度醒过来。
绝望到极点的时候,他们甚至向看守他们的人求情,求给他们一个痛快。
但看守们只是冷眼看着他们在地上挣扎,没有丝毫的怜悯。
就这么挣扎了一夜,天,终于亮了。
可他们依旧动弹不了。
身体里的毒素太多了,疼痛丝毫没有消减。
他们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,只能躺在地上,绝对地承受着痛苦。
工人们吃过早饭,如同往常一样,机械又麻木地朝着山上走去,路过他们的时候,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们看着远处那栋坚固的房子打开了大门。
岑晚星和岑婉在保镖的拥护下走了出来。
路过他们的时候,母女二人停下了脚步。
林长清张嘴想要求饶,但已经完全动弹不了了。
岑晚星嫌弃地拉着岑婉往旁边走了几步,尽量离他们远一点,回头对玛依说道:“玛依小姐,麻烦你给他们找个医生,把外伤治一治。”
玛依笑着点头:“放心吧,已经安排下去了。毕竟,他们还得活够十六年呢。”
岑晚星点点头,对岑婉说道:“妈,咱们走吧。咱们还得去看看咱家自家的矿山。”
“好。”
一行人朝山下走去。
林长清看着母女二人的背影,知道这很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她们,急得张开嘴想要喊住她们,想再次求饶。
可是,昨晚的折磨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,他只能躺在地上,看着她们头也不回的走出他的视线。
岑晚星他们下了山,坐上了车子,朝着远处的矿山开去。
那是一座还没开发的新矿。
价值三个亿。
目前只确定这座山里有玉,但成色,以及矿产量都无法确定。
买矿山,本身就是一场豪赌。
赌赢了,就一本万利。
输了,那也只能认栽。
前往新矿山的路上,玛依就把这座矿山的情况仔细地介绍了一遍。
“这座矿山是十年前就发现的,但一直没有开采。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