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端着碗,朝向薇走过去。
向薇吓得大叫起来:“你不要过来,你走开,走开!”
她的腿拼命踢打着,想要阻止岑婉的靠近。
可还没等她踢几下,就被看守们给按住了。
一个看守更是十分有眼色地把向薇的嘴给捏开。
岑婉端着碗,直接把水往向薇的嘴里灌。
向薇拼命地用舌头把水往外顶。
可胳膊如何拧得过大腿。
源源不断的水灌进嘴里,呛得她拼命的咳嗽。
一碗水虽然被撒出去不少,但更多的还是被她吞进了肚子。
岑婉站起身来,示意看守们放开她。
向薇得了自由,赶紧伸手去抠自己的喉咙催吐。
但是并没有太大的作用。
岑婉没再管她,而是又掏出一包同样的粉末来。
岑云海非常积极的再次端来了一碗水。
岑婉这次没再动手,而是把药粉递给了他。
她可没兴趣去碰林长清。
岑云海接过药包,把药粉溶进水里,然后朝林长清走去。
林长清拼命求饶:“阿茵,晚星,放过我吧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不是人,我是畜生,我给你们磕头。”
岑婉冷笑:“磕头有用的话,当年你们怎么没有心软呢?”
林长清被看守们按在地上,岑云海把那一碗水硬给灌进了他嘴里。
没多一会儿,他和向薇都开始觉得胃里火烧火燎地疼了起来。
两人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,哭号。
岑晚星看了一会儿,上前问道:“妈,你给他们喂的什么东西?”
岑婉说道:“砒霜。”
过去的十几年,向薇和林长清就是用这个东西,把她毒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的。
这几个月里,她查了不少资料,确定自己就是中的这个毒。
他们每次下的毒剂量都不大,所以才会让她一直处在那个半死不活的状态。
岑晚星道:“你下的这个剂量,不会让他们一下就死了吧?那可太便宜他们了。”
岑婉道:“死不了,只会让他们多遭些罪。”
她转过身对玛依说道:“玛依小姐,以后得麻烦你的人,隔几天就给他们加点料。”
玛依欣然同意:“没问题的岑夫人,举手之劳。”
岑婉向她道过谢,回头对着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