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她又觉得自己没出息。
跑什么呀!
不就一个男人吗?
而且还是她考察名单里的之一。
她要是这么害羞的话,那以后咋面对其他候选人啊?
看来,她这脸皮还是不够厚啊。
以后得好好练练。
可一想到顾千帆那面红耳赤的模样,嘴角又有点压不住。
没想到这人逗起来还挺有意思的。
接下的日子,岑晚星就顾不上去医院了。
就连镁国医疗队离开的时候,她都没去送。
因为她去海城分公司正式走马上任了。
陈义进公司有一个多月了,但想把集团所有的事情梳理清楚,可没那么快。
岑氏集团的盘太大了,不止内地有产业,港城,以及海外都有。
加上前几年岑老太爷身体不好,很多事情都放权下去,由良伯代为打理。
良伯到底不是专业的,大面上看着没什么问题,但不少细节上,却是问题一堆。
这些问题看着不大,但如果放任不管,那么离岑氏集团衰败的日子,也就不远了。
所以岑晚星走马上任后的主要任务,就是解决这些问题。
好在目前岑氏集团是独资企业,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股东,岑老太爷也没有别的孩子,否则她以十六岁的年纪出任集团掌舵人,还不知道会有多人给她使绊子呢。
但她依旧不敢掉以轻心。
因为不少分公司的负责人,都是岑老太爷当初收养的孩子。
这些人,跟良伯的感情不错,也难保不会生出跟良伯一样的心思来的。
毕竟她年纪太小了,小到看上去很好糊弄的样子。
这不,粤省那边递来的新一季度的财报,就有问题。
陈义摊开这份财报,又拿出前两年的同季度财报做对比:“老板你看,去年,前年同季度,订单还没有今年的多,但利润却是一直在上涨。而今年订单比往年多出50%,利润反倒降了。”
岑晚星看了一眼报表,拿起一支笔在手指上转了几圈:“这家公司是岑忠责的?”
陈义道:“是,岑忠,老岑总身边的老人,十岁时被收养,五年前,被安排去了粤省负责打理分公司业务。”
“我查过他接手后的每年报表,业务增长很稳定,哪怕上个季度,都还是正常的,唯独这个季度不对。”
“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