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道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。
汪恒疼得再次昏死过去。
但司机并没有停手,而是一下接一下的继续照着汪恒的脊椎骨敲了好几下,务必保证汪恒这辈子再没有站起来的可能。
连着砸了十几下,砸得汪恒腰椎都塌下去了,他才停了手。
伸手探了一下汪恒的鼻息,确定他死不了,他便拎着扳手出了这个破仓库,去外面打了个电话,叫了救护车。
等救护车把汪恒拉走之后,司机一点也没耽误,直奔最近的派出所。
自首。
他不会蠢到逃跑的。
更不会蠢到打死汪恒。
他查过的,虽然汪恒的伤很重,但他有自首情节,并且给汪恒叫了救护车,顶多也就是坐几年牢,好好改造,还能减刑。
用几年牢狱时光,换仇人终生残废,值!
他是个没用的父亲,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女儿,甚至连讨公道都拖了这么多年。
每次看到女儿坐在轮椅上那了无生趣的样子,他就暗自发誓,他一定要亲手报仇。
这次的事情,他知道是有人借他的手对付汪恒。
但他一点也不在乎,甚至还很感激背后的人给他透露汪恒的信息。
否则他这辈子都可能报不了仇。
至于他进了监狱后的生活,他已经跟妻子商量好了。妻子去开出租养家,父母在家照顾女儿,一家人等着他出狱,然后重新开始新生活。
一想到以后的日子,他都觉得有了盼头。
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,每天都活在自责和愤恨里。
司机这边脚步轻快,昂首挺胸地走进了派出所。那边,岑晚星便收到了消息。
“家主,汪恒已废,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岑晚星满意地点头:“不错,让齐律师去给那个司机做辩护,把责任降到最低。”
“另外,找人接触一下司机的家人,最好给让他的女儿从阴影里走出来,找到新的人生目标。”
岑云峰有些不解:“家主,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心思去帮助司机一家?”
岑晚星笑了一声:“就当我日行一善。”
她不认识那个倒霉的姑娘,但她们都是汪家的受害者,所以,她想拉那姑娘一把。
岑云峰是真看不透这个年轻的家主。
明明手段狠辣得令人胆寒,却又总是出其不意的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