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脸色不太好看,但心情并不糟糕。
唯独就是有些遗憾。
遗憾当年的自己太弱小,没办法保护妈妈,不然,妈妈又怎么会年纪轻轻就香消玉陨。
不过,他倒也不是那种会一直沉缅在过去中不可自拔的人。
更何况,他对母亲的记忆其实已经很模糊了,甚至看到照片的时候,都很难把照片上的人和记忆里的人联系起来。
所以,这种遗憾也没多强烈。
他对自己的处理方式很满意。
对付顾家这种不要脸的玩意儿,就得比他们更不要脸,只有这样,他们才不敢再扑上来。
今天他但凡好说话一点,等着他的,就会是没完没了的骚扰。
顾家那边现在情况很不妙。
顾佑祺是个草包,在工作上没有一点建树不说,还因为得罪了陆家,一直被打压着,混了这么多年了,还是个副科级。
更要命的是,他和郑洁婚后生下的儿子,是个弱智,生活都不能自理,但却总喜欢打人。
郑洁为了照顾这个儿子,连工作都给辞了。
要不是郑家还有点祖产,日子早过不下去了。
这些,顾千帆心里都是门儿清的。
这次顾家人找到海城来,估计也是因为日子实在不容易,想找他缓和关系,让陆家对他们高抬贵手。
呵呵,真是白日做梦。
没把他们往死里整,已经是陆家为了不想让他被世人指责,而顾佑祺也足够没种,不敢有丝毫的反搞的份上,而手下留情的结果了。
想缓和关系?就算陆家同意,他也不可能同意。
顾千帆回头看了饭店一眼,冷笑一声,转身开车离开。
顾家人灰头土脸地坐在饭店里,顾老夫人捂着胸口直喊难受,又一口一个小畜生地骂着。
郑洁和顾雨晴正在帮她顺气。
顾佑祺烦躁地埋怨了一声:“行了,别骂了,他是小畜生,那我是什么,你是什么?!”
顾老夫人气得更狠了,但确实也没再骂什么小畜生了。
“那难道就这么算了?咱们一大家子这么大老远的过来,他一个当晚辈的,就是这个态度?陆家也太不是东西了!当年他们闺女自己死皮赖脸的要跟你,自己把自己作死了,我们还没嫌他们那闺女晦气呢!现在他们又把好好的孩子教成这样,他们是存心的吧!”
这三观歪得没边的话,竟然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