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绣阿姨的丈夫是个很厉害的人，所以，妈妈的案子得到了重视，公安开始调查谣言的源头。”
“查到最后，发现这件事情，竟然跟我那好爹脱不了关系。”
“传谣言的不是别人，是他那个姘头陶春芳，联合杨家那对老杂碎一起干的。”
“因为陶春芳当时已经怀上孽种了，据说去港城那边查过，是个儿子。她想上位，想逼妈离婚，所以就跟那对老杂碎合起伙来，故意散布谣言。”
“起初，他们只是传杨铁军在外面有了相好，但我妈没有闹。知道有人骚扰我妈，还打了我妈之后，他们就开始故意散布那些不堪的谣言。”
“这一招，真有用啊。杀人不见血啊！”
“那些传谣言的人更坏。我妈跟他们没有任何矛盾，连认识都不曾，却也能张嘴造谣，颠倒黑白。他们明明知道我妈妈没有做过任何不好的事，却一个个舌下藏剑，非要逼死她不可！”
“那颗痣，是我妈他们车间的女工传出去的，那个女工曾经跟我妈一起去过澡堂子。公安查到她头上的时候，她说她只是跟其他人随口一说，谁知道会被人传成那样？多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啊……”
杨柠到这里，已经泣不成声了。
“我妈妈死的时候，才三十三岁，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。她被捞上来的时候，肚子被泡得好大，脸都被那些鱼虾给啃烂了……她那么爱美、那么怕痛的一个人……”
“他们凭什么在把我妈逼死以后，连句道歉都说得那么敷衍啊？凭什么啊！”
杨柠的情绪一下崩溃了，哭得惊天动地。
岑晚星特别能感同身受。
因为，她曾经也是被迫害的人。
她伸手把比她还高了大半个头的杨柠伸手揽住：“不难过了，难过和眼泪是没有任何用的，只会让那些背后害人的人心里更加痛快。”
杨柠抽泣着说道：“是，锦绣姨也是这么跟我说的，所以，妈妈下葬之后，我就再也没有哭过。因为，我不会让那些烂人看我和妈妈的笑话，我要活着给他们添堵！”
岑晚星十分中肯地说道：“你的这个想法是对的，但你的做法，好像只会让他们更高兴。”
杨柠一愣，连哭都顾不上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岑晚星道：“让我猜猜，你妈妈走后，你就跟着你爸一起生活了吧？你爸知道你妈妈的死是他造成的，所以对你很愧疚对不对？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。就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