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露妈拼命拉住他：“你疯了吗？你真的要为了钱连自己的女儿都不顾了吗？一旦露露把责任全顶下来，她就要坐好几年的牢！那她这辈子就毁掉了呀！”
“不让她顶罪，她的人生难道就有希望了？”
李露爸朝她低吼了一声：“人是她去找的，那个蒋莹也就是社会经验不足，让我给唬住了。但凡她是先回家找的父母，李露不但要顶下全部的罪，我们还一分好处也拿不到！”
李露妈不信：“这不可能，主意是那姑娘出的，露露只是帮忙传达呀……”
李露爸冷笑一声：“谁听见了？有证人吗？有证据吗？那几个流氓接触的人都是李露，是李露让他们去的。谁看见蒋莹指使她了？”
“如果蒋莹一口咬死她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件事，李露能怎么办？”
“横竖她都躲不过这牢狱之灾，那为什么不让她为咱们这个家做点贡献？”
李露妈眼睛红了：“可她一个姑娘家，坐了牢，将来可怎么办？”
李露爸道：“大不了等她以后出来，给她点钱，把她远远的嫁了，嫁去一个没人知道她坐过牢的地方不就得了？”
“再说了，就她那惹是生非的德性，她能有什么出息？大学她是考不上的，现在国营单位又在拼命裁员，大部分的人都要被迫下岗。她一个高中生，将来只能去那些厂子里当普工。”
“当普工，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挣那两百来块钱。十五万，她要不吃不喝干多少年才能攒下来？”
“委屈她几年，换咱们全家日子好过，划算的。也当是她报答咱们的养育之恩了。”
利害关系都掰开讲透了，李露妈想反驳也找不到理由了，甚至心里也认同了丈夫的说法。
是啊，反正她都要坐牢，那为什么不可以呢？
于是，李露妈松开了手，退到椅子上坐下，呜咽出声。
李露爸什么也没手，掸了掸衣服，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片刻后，岑云海从楼上下来，看了看李露爸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录音笔，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这李家，和那蒋家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！
难怪两家的女儿，小小年纪就一副烂心肝。
回到车上之后，岑云海就试着给岑晚星打了个电话，没有意外，电话打不通。
他心里有点奇怪，为什么家主的电话这么神奇？
他们找她，十次有九次都打不通，那一次，还是她特意等